隨後輕悠悠道:「你姓殷,叫景山,取自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你家裡有株老梨樹,結過許多又甜又脆的梨,所以同窗給了你一個號叫梨園居士。」
「至於你是誰,你從前是個書生,現在是我……」
「夫君。」
白鳥一聲叫喊。
殷景山徹底怔住,竟有些不太敢去望這人,只是看著自己紅衣袖口,有些出神。
師明佑指尖一彈,將白鳥打落在地。
白鳥:「喳喳喳。」
走劇情。
嗚嗚嗚。
師明佑微蹙眉,想了一下,忽而輕輕出聲:「你問你是誰?」
他近乎輕笑,有些難得的哀愁,「殷郎,你是負心人,你可知?」
【作者有話說】
抱歉,我修下(之前寫的太急太快了,情緒抓不准,不修我沒法寫,因為主角武功那麼高,師兄想占便宜也沒法嘛,師兄慘兮兮)對於主角來說,殷師兄太不聽話了,就得多被騙騙quq
晚點下一章上重頭戲感謝在23-1o-12:31:29~23-1o-14oo:34: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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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他的白月光和宿敵都是我2o
得寸進尺,巧言令色。(修)
2o
「不過,這都無關緊要,反正你就要死了。人之將死,我又何必……同你計較。」
這似是隱隱的呢喃。
殷景山只見他轉身離去,順帶伸出手攜著那隻白鳥離去,空中只餘下略帶苦意的余香。
竹海幽幽,雨聲瀝瀝。
原來……我……
床榻上的青年微微抿唇,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依舊是閉上了目。
師明佑在搗藥。
桌前上擺著醫書,有一張方子,木質方格里則是藥物,他捏了少許,搗著,微微垂眼,少見的平靜。
白鳥銜來一枚朱果。
「喳喳。」
「甜?看起來不像。知道錯了?你若替他說話,便去他那裡,還回來做什麼。」
師明佑淡淡道。
白鳥:「……」嗚嗚嗚,我錯了。
陽光正好,透過窗檐。
師明佑將搗好的藥取一張牛皮紙,包紮好,隨後便順著這略帶暖意的光闔上了眼,向後靠去,真真睡去了。
待醒來時,已是夕陽垂落。
師明佑想,自己這一覺睡得倒是久了些。隨後卻怔住,一隻手攬在後頸,做了他的靠背,身後傳來一聲輕輕詢問。
「醒了?」
「你怎麼還沒走?」
師明佑瞪了人一眼,起身道。
殷景山怔住,少許退步,輕輕出聲說:「我想了許久,未曾想明白。可你既然生氣,應當是我的錯。」
「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