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山閉目半響,靜靜道:「多謝姑娘。」
那清淡聲音道:「不必。」
殷景山微怔。
「我救人……向來不圖回報,便是什麼阿貓阿狗受了傷,我也照樣救。」
白鳥:「……」這是罵人蠢狗吧。
身影似是淡淡遠去,只留下一句叮囑,「你傷未好,先歇息吧。」
白鳥飛飛出。
竹林間,有道身影緩步前行,他手抱瑤琴,姿態疏狂,說的話倒是暢快,「你今日想吃些什麼?」
白鳥趴倒。
想支持宿主廚藝,可有心無力。
「喳喳喳。」
「……」
師明佑挑了下眉,呵道:「我何時說過,我要做飯?不過你提議倒是不錯,他大病初癒,倒是應該吃些苦。」
白鳥:「?」
嗚嗚嗚,不能怪系統,真的!
可能今日心情不錯,白鳥看著宿主從隔壁山頭的賊窩裡順出了不少菜,以飯盒裝點,回了這紫竹林。
不得不說,當真打劫好手。
這竹舍本只有一間,只做了個小小隔斷,靠內是單人床榻,靠外的則是一間不小的空間,有梨木桌台,有置著瓶瓶罐罐,筆墨書卷的書架,角落裡臨窗則有小小床榻。
除卻大半的隔斷外,延出半邊屏風。
「吃吧。」
「藥記得先喝。」
殷景山微微睜眼,只見床榻前放置了個小小食盒,裡面小菜幾盤,一碗清粥。
除此外,另有一碗濃厚黑烏湯汁。
白衣身影一閃而過。
殷景山道了聲謝,卻低聲問起:「不知,姑娘可否見到……」
「我以為你會問你那柄兵器何處。」
「……」
「在門外曬著。」
殷景山:「多謝……姑娘。」
他先執起那碗烏黑藥汁,一口悶聲灌了,隨即臉色微微一變。
隔了許久,他才看向清粥。
竹林間,白衣身影輕鬆站在頂端竹葉之上,手裡站著一隻白鳥。
白鳥:「喳喳。」
師明佑笑:「苦死他,讓他不聽話。」
接下來的幾日幾乎如此,那道身影從未當面出現,只送來所需之物。
偶爾,窗外傳來幾曲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