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
「她也真是厲害。」
師明佑微微抽了下,看著宛若孩童稚氣的女子,氣罵道:「該死,搞什麼啊。她為了不應我的要求,把自己接著分裂了?現在魔道培養的人才就這樣的嗎?」
白鳥:「喳喳渣。」
師明佑冷冷道:「不管她分裂幾個人格,她病的不輕,是真!現在,你說怎麼辦?」
這可是主角組裡唯一確定的情緣。
戲份不多。
可很重要,幾乎是這群像劇情里唯一的溫存。
仙子妙音,天性溫柔,悲憫世間。
她同主角之一相遇,在對方生死之際時救下他,同他情投意合,互相作伴,恰似神仙佳侶。
白鳥:「喳喳。」
說完,撲哧翅膀,躲得遠遠的。
師明佑:「……你倒是躲得快!什麼叫我上,你怎麼不上!」
白鳥喳喳幾聲。
似在說……我只是只鳥兒。
師明佑冷哼一聲,輕描淡寫道:「那就等,等他死了的消息傳來,也不過就是如此了,反正劇情總要崩。」
白鳥:「……」嗚嗚嗚。
日子一天天過去,桃花漸漸落了。
師明佑偷得浮生半日閒,日日彈琴喝酒聽曲。
偶爾重操舊業救幾個病人,或是看那位分裂出的人格玩的盡興,氣的煩躁時就寫起那些只有半部的武學功法。
白鳥心急如焚,停在他肩頭。
「真不去?」
「不去。」
師明佑輕輕勾起琴弦,一副慵懶姿態。
白鳥撲哧了下翅膀。
「那你就不管他了。」
「他在南疆行俠仗義,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求個武道巔峰有何不可?」
「他會死的。」
「他會死關我何事?死就死了,一了百了,落得一生輕鬆。」
師明佑輕輕笑道。
三個主角里,若說其他兩位多是能看重自己,護自己,護他人……可唯一的那位卻是真武道瘋子,固執起來誰也攔不住。
「若是死了,倒也活該。」
「誰讓他……非要做天底下難得的蠢貨,行俠仗義到自己都不顧及。」
「便有妙音,也只能救他一時,救不了他一世。」
白鳥趴倒。
師明佑勾了下羽毛,樂道:「他好歹也是主角之一,何不對他有點信心?說不定他就逃過一劫,沒死在那惡人手中。」
白鳥:「……」前段時間宿主的極限操作,已然把它嚇怕。
一晃半月。
竹海之中輕輕晃蕩,傳來幾聲鳥聲輕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