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這一話的徹底出場,某個播報情報的論壇開始嗨起來了。
「我cp真當眾貼貼了,救命啊,怎麼不能說是一種旁若無人的秀恩愛。附圖片x2」
「牛逼,牛逼。」
「這漫畫越來越離譜了,日常懷疑作者狀態哈哈哈哈。」
「真cp定點發糖,我磕死了。」
「這個手,這個懷抱,嗚嗚嗚,他好愛他(bushi)他只愛他!!!」
「太愛了,今天又是為我cp落淚的一天。」
可實際時間線上的很多人都處於驚茫中。
只是一場試劍聚會,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死去的軒轅莊主,盜拿錢財逃離的奴僕,密道里陰暗的監牢……
以及那位不可說,不可揣測的白袍劍客。
天機門的採風使身形落拓,地面灰塵沾上白衣,他也不顧及,只滯留在原地,依舊處於一種沉浸在自己思索之中。
他那隨身的僕從來尋他時,帶了一隻雪白的鴿子。
他恰有所悟,口中喃喃:「竟是他,竟會是許多年都未曾出現的他。」
他取下鴿子腳的細筒,卷開那小小紙條,看畢後從腰間懸掛的一個略厚些的小竹牌里抽出一張細窄的紙。
用筆寫下一句話。
【昔日雲瑛六子之,現身神劍山莊,修為已至先天。】
白鴿攜帶著信件通向遠方。
採風使言旭略出神望著,在一旁觀望的武者便問道:「先生,你是不是已知道今日這位宗師的來歷了?」
這年近中年,有些蕭索的採風使低低嘆息道:「我只見過他一面,那已是許多年前的事情。那是在二十年前的歸山派……那時他的武功盡失,宛如廢人。說來也巧,我去的那時歸山派熱鬧非凡,因掌門小女婚事來了許多人。我循著他的聲名而去時,只見他默默在冷無人煙的竹峰上,削著一根細長的竹。」
「我未曾見過他的輝煌,他天下無雙的劍術,大巧若工的鑄劍術,只見到了他最落魄時的一面。」
「那日,他正做一支竹笛。」
「我問他是否是想送給心上人,他卻不說話。」
言旭年近四十有五,眼角的紋路略深,一貫簡樸肅然,顯有笑意。
許是他見了太多的事,知曉太多的是非,如同時間一般留下了深刻的印痕,他也越發的懷著一股悵然。
此時,他倒是不禁地笑了下,語氣嘆惋:「歲月催人老,可他已不老於人間。」
「誰又知道以後?」
「誰會想過今日,他怕是早就入了先天至境。」
單玲瓏輕聲喃喃:「劍痴李妙峰,竟是他。」
李瀟水是真的驚愕。
同是習劍,他怎能沒聽過這個曾經大名鼎鼎的人物,可他卻也真沒想過……那個樸素至極,宛若僕從的灰衣人會是昔日的雲瑛六子之。
青虹宗的長老閻道信昔日是個散修時,還曾受過這位的指點,劍法一度突飛猛進。
閻道信甚至說過:
沒有李妙峰就沒有今日的自己,只是他當年修為太低,無法還這指點之恩。
莫崢震驚開口問:「那豈不是隔壁歸山派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