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少俠,你不過二十餘歲,這般年紀這般修為堪稱……想必未來定是位列地榜。」
他將目光投向台下黑衣少俠,口中誇讚道。
李瀟水皺眉,這是實話,也是吹捧。
成長起來的天才被害的不少,若無真正的實力能夠橫走江湖,還是低調為妙。
軒轅不傷畢竟是前地榜高手,聲名頗盛。有他這句話開口,一時間台下眾人都有些驚呼,感慨。年紀竟這般小。
那位天機門的採風先生更嘆了句,「後生可畏。」
東道主開口,緩和氣氛,多少也要給幾分面子,比斗雙方去了各自的休憩場地,場面一時間平和不少。
這場比斗後,接下來的幾場倒有些黯然失色之感。
休憩地是布置了矮榻,吃食。
殷景山將師弟莫崢扶穩,伸手按住後背替他調息。幸好真論傷勢來看,他這位師弟莫崢看起來較重,可受的多是外傷,較好休養。
反倒是他自己會麻煩些。
收回手掌,殷景山閉目不語,運起心法。
「師兄,你怎麼樣?」等了一段時間,單玲瓏有幾分擔憂問。
她眼光餘光望著遠處那閻遠的神色憤恨不平,心裡只想:若不是為了師門,少惹是生非,她早就廢了此人。
「沒事。」
殷景山回道,他眼神沉靜,如積雪素沉,於人群中頗為醒目。
他其實也受了少許內傷,只是他向來不動聲色,且慣會忍耐,很難看出他的狀況。
李瀟水走過來,道:「我這裡有枚護心丹,對於調理內傷再好不過。」
他拿出一瓶小小瓷瓶。
殷景山本想拒絕,他的功法是水性居多,療傷,調養本就最佳,不用藥也沒多大關係,不過多花費些時間。
少年卻一把拿過,倒出一粒,直接塞進了他口中。
「殷大俠,你不要同他客氣嘛!他家大業大,又不缺錢,不用白不用,這丹藥可好了呢?」
「是不是嘛?」
少年那雙靈動眼睛直瞪著人。
李瀟水嘴角抽了抽,這話語氣說的像是冤大頭的東西不用白不用。明明這藥可貴了,他用著也很節省的。
殷景山有那麼一瞬間依舊處於怔然之中。
少年的手指用力地剝開他的唇,明明強硬,卻柔軟,沾著少許清淡的香,塞進了他的唇舌,一觸而離。
他並未立刻吞下丹藥。
唇角微微抿起,像是含住一塊寶物般,捨不得吞入腹中。
「師兄,你先調息,我看著。」單玲瓏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