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個蛇蠍心腸,中招的人能痛上七天七夜,直接痛死。」
「女俠,你拿好。」
「以後若是遇到負心人,直接偷偷下在他的吃食里,讓他痛不欲生,求死不能。」
少年眉眼裡含著笑,很自得的模樣。
單玲瓏見著貼著寫著「蛇蠍心腸」的紙片的小瓷瓶,倒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問道:「這是真的毒藥嗎?」
李瀟水在旁邊聽到時,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句「負心人」頗有幾分針對他而去。多情劍客,他的江湖稱號倒也幾分嘲笑他的風流多情,不知招惹辜負了不少女子。
他能說……不愧是先天宗師跟隨的少年嗎?看來鮮花美麗,卻也著實刺手。
「比真金還真。」少年很鄭重道。
「久病成良醫嘛!在下雖成不了良醫,做個小小的毒夫倒也不難。」
單玲瓏點頭,道:「那好,我下次試試。」
李瀟水一旁聽著,頗有幾分膽戰心驚。這年道歲數,女子越發的不夠可愛,難以招惹。
少年拉著單玲瓏,往台前湊了些,坐在一角小聲交流著。
從話本聊到吃食,從吃食聊到武榜,最後竟是聊起了美人……就在兩人細聲談論時,台上爭鬥的兩人即將分出勝負。
忽得,一道炫目的光影掠空而來,方向正是兩人所在之處。
少年依舊低著頭,未有半分察覺。
剎那之間。
單玲瓏當即拉起少年,最後依舊放下了手。
身前一隻修長的手穩穩噹噹接過了那道掠空而來的器物,如墨般深沉的黑色浸染的黑色衣襟,輕輕掠過了少年的臉龐。
少年怔了下。
他眼前是一隻握緊的手,浮起幾分青筋。
單玲瓏起身,「師兄。」
有些事情,於同門而言,是不需要道謝的。她已然將視線放到台上,眉宇間露出幾分不快。
「好險。」
莫崢驚呼了聲。
那自台上飛來的器物,度著實太快,便是通脈境界被打中也要受點小傷。
李瀟水注意到了這一幕。
他有些暗自驚嘆,這位黑衣少俠無比出眾的身法,剛剛就連他也未曾看的很清他的動作。他不曾想過,這位不過剛入後頭初期的冷峻青年竟是有這樣一手如此俊的輕功。
台上,紫衣女子眉目微斂,水袖收起,直視那比斗男人,「閻遠,你今日既然輸了,就不要在做糾纏之舉。」
那男人狂傲不羈,面露驕橫。
他收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