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觀者頓時轟然。
「那竟是青虹宗的閻遠,他竟也來了神劍山莊。」
「想必他身旁的姑娘便是羽幻宗的談琳仙子,據說閻遠在前不久的佛誕法會上對其一見傾心,不斷追求。閻遠此人劍法一絕,為人卻輕浮浪蕩。談琳仙子本就是羽幻宗的核心弟子,看不太上他也是正常。」
有人小聲嘆道。
「看不上是一回事,可最後結果卻未必。誰讓閻遠可是青虹宗撐著門面的大長老閻道信的獨孫,羽幻宗多少有幾分示好之意。」
「地榜前列,誰敢得罪。」
「若說武學,談琳那手雲水月袖著實一絕,十分少見。」身旁有武者感慨道。
男人下了台。
女子也輕輕一躍,轉眼間竟是來到剛剛器物拋向處的五人所在之地,這著著清透紫色衣衫的女子自然是美麗的,她長得不算驚艷,至少比不過粉衣蹁躚的單玲瓏,可她那寬大水袖配著高挑的身姿,精緻的梳妝,竟是透著一股冷艷感。
她開口道:「剛剛比斗,波及到幾位,實乃在下過失。」
單玲瓏少見的很不爽。
圍觀眾人只見這位談琳仙子竟是一雙美目放置在其中一位黑衣少俠身上,不禁目光也隨其而望,這一望便是不由讚嘆。
那位黑衣少俠著實是個很難讓人忽視的人。
斜眉入鬢,清冷矜貴,眉梢里透著一股凌厲,冷淡,他身形高大,舉止有禮,罕見的透著幾分江湖裡少見的文雅。
「這位公子,剛剛著實是我連累到諸位,幸好你出手及時。」
「若不介意,在下……」
這位淺紫衣衫女子冷艷的眉目也有了幾分失措。
任誰都看得出來,她怕是對這位年輕冷峻少俠升起了幾分不可直白道來的心思。
單玲瓏見之,不由得冷笑了聲。
她是半點沒見到這女子有愧疚之心,真正被波及的人半點不提,這會兒就開始發起春來了。
她拉緊了少年,將其護在身後,很有幾分保護姿態。
少年倒有幾分好奇。
那雙眼睛一動不動看著這淺紫衣衫女子,又側臉看了看神色不變的黑衣少俠,嘴角微勾,一時間竟有幾分看好戲的心態。
殷景山瞧見了,輕輕一推,竟是讓少年探出的身影重回到了師妹身後。
他這才鬆開手,手心裡竟是一枚煙紫色的小塊玉玦,古樸精美。
那似是女子掛在耳邊的吊墜。
眾人微嘆,只望向這位著淺紫衣衫的談琳仙子,此時她難得面露幾分羞,原來她小巧的耳部遺落了一隻玉玦吊墜。
這倒是難得的緣分,英俊少俠得遇佳人。
「這對玉玦是我故友遺贈,還望……」談琳低下頭,有幾分羞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