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失去自我的。
陷入一場獨屬於自己的盛大愛情。
好奇是喜歡的開始,明明多年前就已經截斷,為何還會捲土重來。
不是不明白結局,可他依舊選擇接納。
他的愛。
他那無處安放的忐忑,從心口漫延出的喜歡。
在那半是折磨,半是甜蜜的五年裡,他不斷地陷入激情的幻想、全身心思投入那音樂之中,想要稍微解脫一些。
他做過許多的蠢事,看似玩笑下的真心。
有誰會相信?
可他相信了。
直到很久以後,他都很滿意、很知足,那一聲輕輕地回應:我相信。
—
過完了創作的高峰期後,他接近退出了樂壇。
不是不想寫。
他只是失去了抒發的能力和激情。
痛苦激發創作。
脫離了痛苦,他置身於甜美的蜜糖之中,他怎能接著用音樂暢想所有。
他不在乎那些樂評,不在乎大眾的輿論,唯獨在他身邊像個要吃糖的孩子,時常需要被摸摸頭,安撫。
三十五歲那年的演唱會上,他又一次問他:能不能喜歡我一點?
那一次他的回答是「嗯」。
—
即便是死亡
反正他不會哭的,他答應他了。
【作者有話說】
改下,補個番外。
原來的放在作話
番外二
陽光灑在花園裡的植物上時,面容溫順白淨的女人坐在搖椅上,同懷裡的小女兒講了一個有點漫長的故事。
小姑娘天生有副漂亮的臉蛋。
乖巧甜美。
「那是他最好的電影,很多人都這麼說。他們都說因為他那段時間很痛苦,很猶豫,處於一種糟糕的狀態。」
「我覺得這簡直就是在瞎說。」
「哦。」
小姑娘乖巧地應了聲,聽著故事。
「很多人更覺得那部電影一定沒有很多的人看,會叫好不叫座。」
「可實際上,遠遠出所有人的預料。可能,現實就是不受控制地瘋狂和遠遠出所有人的想像。」
女人慢悠悠地出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