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這麼說,相比以前是有點避嫌。」
「不能說是避嫌,這個距離感一下子很近,近的嚇人,一下子又很遠,刻意疏遠的感覺。」
「對對對,很微妙啊。」
「所以說他們到底有沒有在一起過啊?我真的很好奇,特別好奇。」
然而這個問題持續了n多年,許多的人都難以回答,當事人也我行我素,行蹤成謎,簡直成了圈內圈外一個未解之謎。
當然更多的人壓根不敢問。
就像電影裡總有幾分遺憾一樣,生活里則充滿了太多的虱子,太過計較總是得不到美滿的結局和完美的答案。
至少女人是這麼認為的,她也並不想評價,參與。
直到一個自鳴得意的作家找上門來,告訴她他想寫一個關於那個傲慢地、自大的,並早就在電影史上留下名字的人的傳記。
如果要提他,就不得不提到另一位不能不提起的人物。這也是自己被找上門來的原因。
女人對此心知肚明。
可她拒絕回答,她為什麼要回答。
她只給了這個作家一句話:「你何必緣木求魚,自己去找你真正想找的那個人吧。」
作家滿懷期待而來,卻又失意而去。誰也不知道那個人的蹤跡,誰也不會習慣直對他的刻薄和傲慢。
如果說國內一個不得不提起的男演員,那無疑有個毋庸置疑的答案。
他年少成名,偶像到演員,他似乎走的毫不費力,輕而易舉拿下了n多獎項,中年時更拿到了終身成就獎。
儘管很多人表示,那不過是個錦上添花的獎項。
令人詬病的是他晚年被曝光的感情史。
分合成了常態。
並未從一而終。
可依舊也有很多人說,愛情是最不可捉摸的玩意,暫且就讓愛情荒唐的下去吧。
女人知道他很釋然。
並且在自己面前曾很坦蕩地談過這一點,他也並不後悔。
「他說愛是始終如一的堅定,是更是堅定如一的付出。」
「於我而言,愛是陪伴。」
很久以前,他曾猶豫,糾結過許久,何必苦苦糾纏,何必抵死依戀。
他逃過。
違背了當初的諾言,逃得遠遠的。
把所有都推向正軌,把一切都及時拋下,他沒有那麼好,那麼永遠的一成不變。原來他也害怕當初的承諾。
他以為喜歡是會褪色的。
可沒有。
恰恰是這一點,他曾陷入過不可自控的愧疚之中,可究竟是怎麼想通的呢?
怕是那一年他逃開了所有人,去了一個曾在公益活動中去過的小鎮,他知道的確是逃避,可他怎能不去逃避。
他早就不再年輕,他低聲輕問還有多久……還有多久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