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應。
再然後,他遇見了那個失去父母,被拋棄的小姑娘,柔軟的小小的一團。不知何時有了那個想法,他無法給出太多,也許……一個需要撫養的孩子會是個寄託吧。
他拒絕過不少人。
很多時候他能理性、冷靜地看淡這一切,可有時候面臨最親近的人時,多少有些不受控制的脾氣。
他是一個很壞很壞的人。
有時候近乎是被寵壞了,離得越近的人,親密接觸的人,越發苛責要求。
他問過:「何必呢?」
他曾這般傷害過人,可只得到了一個懷抱。
分手,和好,分手,和好。
糾纏,放手。
不同階段的想法越發不一樣,隨著時間的流逝他越發的學會成全自己。
何必糾結。
何必落淚。
時間會給出足夠的答案,會給一切畫上最完美的句號。
他只想好好的愛,好好的愛……這個世界上他愛的人,這也是他唯一能夠給予的付出。
番外一(任臨)
「是太陽,是月亮,是我終生的不可觸及,痴心妄想。」
「我曾那般認為。」
跳躍的音符,躍動的旋律,書寫著一筆又一筆的情詩。
在他漫長的人生里,有一段創造力爆發的階段,無數安放、積累許多的情感都通通放置了音樂之中。
撕扯,發泄。
如同太陽之下必有陰影一樣,可他依舊如常的工作、如常的生活。
很多人都覺得他散漫,好玩,永遠都飽含激情、生命的熱度,很多人說他將人生當做遊戲,遊戲當做人生。
追逐某樣不可企及的東西。
不免會失落。
可他向來很會寬慰自己,他今天對我笑了呢,他前幾天問我最近工作怎麼樣,有沒有回家看看……專什麼時候出,演唱會快開了吧,有太多太多的回憶,對話。當然也許曾由於自己的「騷擾」,被拉黑過。
可最後還是被放了出來。
他太溫柔,不懂拒絕,以至於他總想得寸進尺,步步緊逼。
年少時,他有很長一段時間沉迷於自毀,他無法確定自身的是否真實存在。
他時常想著是否存在另一個世界,另一個自己。
他有太多荒唐,不可控制的想法,直到從影片上看到他的身影,他才終於有那麼幾分對這個世界的好奇心。
在之後是無聊,漫長的嘗試。
不願意靠近,不願意接觸,也許他心口裡冥冥之中有種預感,再遇也許就是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