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後來呢?我想聽後來的故事。」
小姑娘稚氣地聲音甜甜的。
抱著她的女人只有笑著說:「後來啊,後來這部電影拿了很高的票房,拿了很多很多的獎,成了學這個專業的課堂上不得不提及的作品。」
「我讀書那段時間,老師每次放的時候都同我說,多學著點鏡頭的語言藝術。我和同學就硬生生咽下了口裡沒說出去的話「那哪是一般人能學會的。」,還有一句話我是沒同同學說的,你知道那個人有多變。態嗎?學我者生,似我者死。想要越他太難了。」可後來的我厭惡他,憎恨他。
女人未曾把這句話說出口。
「那……媽媽你是不是認識他?你後面見過他嗎?」
小姑娘指著手裡的照片裡的人說。
這是她今天從屋子裡不小心翻出來,是一張好幾個人的合照。裡面她特意查了一下這幾個人分別是誰,才讓媽媽給她講他故事的。
女人無奈地勾了下孩子的鼻尖,「你這個小機靈鬼。」
「媽媽,告訴我嘛。」童音很稚氣地撒嬌說。
「不認識。」
「沒見過。」
女人抱緊了小姑娘,給出了答覆。
小姑娘的大眼睛轉了下,甜甜的嗓音有著幾分委屈,「媽媽,你騙人。明明上次這個叔叔都過來看你了。」
女人苦笑了下。
她低頭親了親孩子臉頰,耐心地說:「他已經很大年齡了,你還叫他叔叔。」
「可是媽媽說遇到年長的都統一叫叔叔嘛。」小姑娘振振有詞。
「那你怎麼不說其他叔叔也來看過你?你就記得他,他長得又不夠好看,你就光記得他一個。」
「可是他給我糖吃。」小姑娘苦著臉說。
女人:「……」奸詐。
所以說,她真的很討厭他的存在,特別討厭。她依舊記得她知道的那一天,他說:「這不關你的事。」
傲慢自大,難以溝通。
她很長一段時間無法理解,無法釋懷。
直到他生病那年,她從學校里連夜趕去的時候眼睜睜看著這個傲慢的人在屋外沒合眼守了兩夜,再然後是那句「小易,去睡覺。」。
這自然不可能是傲慢刻薄的人所出的言語,他一向過於放手的任她隨性施展著自己的想法,做出任何任性的選擇。
另一位不是如此的。
他很嚴謹,很穩定,向來細緻地同她分析著任何選擇的後果,弊端和優勢,她往往不自覺地就受到他的影響。
最終邁向他預料,定好的抉擇中。
這時她總能得到一聲輕笑,以及一個毛栗,男人將她直接抱起邊走邊說:「你聽他的,你這輩子都別想活出快活來咯。」
那也許並不糟糕。
女人想也許自己是個利益主義者,並不浪漫,並不堅定……她只是足夠幸運而已。
愛她的人只會靜靜地笑著,看著她。
懷裡的女兒突然親了一口她,有點撒嬌地纏著自己說:「媽媽,你是不是不想看見那個壞叔叔啊。」
「曾經是的。」
女人笑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