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才现是温泽玉,他吻得粗暴恨不得将南溪揉进骨血里,冰冷的大手直接探进裙摆。
没有前戏,动作生冷暴戾。
“疼!”
南溪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
温泽玉的嘴唇贴在南溪的耳边,嗓音从未有过的温柔:“知道当初为什么偏偏选择你吗?因为你聪明而且善良,深得我心。”
“所以,我就想看一看被拉入深渊里的你能否开出纯洁无瑕的花!”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南溪没有泯灭良善,哪怕在黑夜里潜行,也始终不会迷失方向。
南溪趴在床上,十指死死攥着床单,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流下来,她提不起任何力气反抗男人,只能被迫承受着所有。
“温泽玉,你真混蛋!”
“我早就没有良心,你骂的没错。”
温泽玉不怒反笑,吻了一下南溪的香肩,眸光微闪:“后悔当初宴会上给我递了那个手帕吗?”
那时的温泽玉只是个私生子,活得很艰难。
宴会上有人故意捉弄他,将蛋糕扣在他的衣服上,是南溪主动解围并递给了手帕。
小姑娘眨着大眼睛笑起来很好看,没有一丝对他的讨厌。
温泽玉牢牢记住了她的名字和脸,他用尽算计排除一切竞争对手坐稳继承人宝座,私下组建杀手组织搅弄风云。
所以他惦记起了南溪,他想要将小姑娘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
他自私的满足自己的贪欲,独占小姑娘,一切计划都很顺利,唯独的偏差就是低估了小姑娘的坚韧心性。
后来,她跑了。
于是他想可能是她太好奇外面世界,所以暂时放她自由,但没想到她有了牵绊,彻底断了回去的想法。
所以,他把她抓回来了。
温泽玉用滚烫的掌心抚摸着南溪有些弧度的小腹,低声呢喃:“如果肚里的是我的种,多好。”
南溪不知道今晚的他怎么了,一直自说自话。
她也不吭声,只想着尽快熬过去就好了,马上就可以摆脱这个疯子。
*
第二日,温泽玉主动去警察局自。
他供述了自己的所有罪行,经过一审和二审后被判处无期徒刑,终身监禁。
大概是他牵涉国家机密,才避免死刑。
当庭宣判的那日,南溪去了现场,看着审判台上身形有些消瘦的男人坦然接受罪行的那一刻,她的心脏有点抽疼。
他与她的十年光阴,爱恨纠缠早已说不清。
温泽玉双手戴着镣铐,慢悠悠的迈开腿向观众席那边与南溪擦肩而过时,他笑的真挚:“生日快乐,小公主。”
这是我能送的唯一一件拿的出手的,生日礼物。
南溪红了眼眶,嘴唇微颤。
她突然回想起第七年他为自己庆生的时候,自己曾说:“如果我的生日愿望是自由,你能实现吗?”
那时的温泽玉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鼻尖,笑而不语。
南溪回过神的时候温泽玉已经消失在法庭,温家的法律顾问拿着一份文件递给她:“南溪小姐,温总交代名下所有财产都归你所有,请你签一下姓名。”
他居然给自己了?
南溪有些难以置信的接过文件,看着上面的一笔巨款足够她支付宋家的那笔违约金,她才明白这个男人连后路都给她铺好了。
一滴眼泪掉落在文件上,晕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