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被折断的手腕出清脆的声响。
南溪死死咬着唇角,眼里雾气蒙蒙,不敢出任何喊叫声。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温泽玉压在沙上,衬衣被对方粗暴地扯开,纽扣直接弹飞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南溪感受到对方冰冷的指腹好似毒蛇肆意游走肌肤,令人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栗。
他的眼神没有欲念,就像是在打量一个物件。
南溪抓住温泽玉的手,嗓音有点哭腔:“我错了,师父。”
“哭什么,嗯?”
温泽玉眸光微闪,抬起手温柔的擦拭掉南溪眼角的泪珠,“早这样认错我又何必用手段逼你。”
“不过,你的惩罚那就让你的前未婚夫替你吧。”
温泽玉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手机里的视频是以暗牢为背景,赤裸着胸膛的尹修彻被鞭子抽打。
带着铁刺的长鞭涂抹着辣椒油,每一次叠加在旧的鞭痕位置都会有火辣辣的灼烧感,这是组织里最常用的一种刑罚。
尹修彻面色惨白,十分狼狈。
南溪眼底闪过一抹吃惊,尹修彻怎么会被抓进来?
“那天带回你的时候有个小尾巴一直紧跟不放,所以我就派人将他一起打包带回了,开心吗?”
温泽玉关掉了手机屏幕,抚摸着南溪的耳垂,却令南溪脊背凉。
她知道,温泽玉这是在让自己做选择。
是牺牲自己,还是牺牲尹修彻!
尹修彻毕竟在上次的生日宴会救过南明泽,这次就当是还他的救命之恩。
南溪深吸一口气,自己将脱臼的手腕摆正回来,抬起眼睛直视着温泽玉,伸出颤颤巍巍的双手亲自将衬衣外衫脱掉,露出曼妙的胴体。
“值得吗?”
温泽玉勾起她的下巴,声线很冷。
南溪没有说话,扬起下巴轻轻吻住温泽玉凉薄的唇,动作有点稚嫩青涩。
温泽玉心底莫名的恼火,大手揽住南溪轻盈的腰肢用力捏着,嘴上狠狠咬破了她的唇角,鲜血在彼此的口腔蔓延。
南溪痛得闷哼一声,指甲用力抓住温泽玉的肩膀。
温泽玉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慢悠悠解开衬衣纽扣然后随手仍在床边,挤开并拢的双腿,欺身而下。
……
温泽玉不光行事狠辣,在床第之事上也很粗暴,像一只野兽疯狂的占有掠夺。
南溪被折腾的三天下不来床。
她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用被子遮盖住身体,裸露的后背和肩颈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可见多么激烈。
温泽玉站在床边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系着衬衣纽扣,掸了掸衣服的褶皱,站在镜子前完全就是个风度翩翩的英俊男人。
他余光瞄了一眼还在闹脾气的南溪,唇角罕见勾起宠溺的笑:“放心,我今天就放了尹修彻。”
*
被困在组织的这段时间,南溪收起身上的尖刺,变得温顺。
温泽玉才放松人手不再时刻监视她的一言一行,南溪抓住喘息的时间多次窜入温泽玉的密室,窃取内部机密资料。
她点了点耳垂上的耳钉,将资料全部摄像实时上传。
温泽玉这段时间被南家、宋家、尹家这三家联合施压,商业合作遇到很多阻碍,同时由于老是有人盯梢,他无法时刻回到基地。
否则,南溪不会这么顺利得手。
整整一周,资料全部拷贝。
南溪悬着的心才落下,她安静的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漫天晚霞,按下了脚踝内藏着的芯片。
她早知道会有这样一天,提前在体内安装了定位芯片,通过卫星实时传播到南念晚和南明泽的手机上,想来用不了三天就可以离开。
夜里,冰凉又滚烫的身体压得南溪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