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月后……
市中心的高楼大厦巍峨屹立,直冲云霄。
明亮宽敞的办公室内,梨花木定制而成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张婚纱照,玻璃相框里的女人眉眼如画,却没有半分欢喜。
温泽玉入狱后,南溪还是选择成婚。
她没有将那笔巨额资金作为解除婚约的用途,而是成立了慈善基金会,帮助更多贫苦的普通人。
“咚咚咚!”
敲门声响彻在办公室内,南溪头也不抬的说:“请进!”
南念晚踩着高跟鞋“哒哒哒”
敲在地板砖上,穿着一件金色流苏长裙露出两条雪白的藕臂,她扎起丸子头露出一张漂亮的鹅蛋脸。
整个人看起来落落大方,知性优雅。
然而下一秒她就直接脱掉了高跟鞋,两只嫩白的脚丫踩在地毯上,直接倒在沙上出一声长叹。
“姐,我现相亲的奇葩真不少,一言难尽!”
“我早就说了相亲就是见证物种多样性,你非要我安排相亲。”
南溪放下手中的钢笔,掌心托着下巴,轻笑:“现在,能安分了吗?”
自从南溪结婚,一直单身的南念晚萌生谈恋爱的想法,南溪只好安排相亲对象让她挑。
结果就是,一个不如一个。
同龄的优质男人太少,南念晚要求又高,相亲一百个了还是没有合眼缘的。
南念晚端起紫砂茶壶,倒了一杯茶水,话锋一转:“我听说明泽在国外那边留学似乎跟一个小姑娘的很近,前段时间有个小姐妹还给我了一张他和对方拥抱的照片。”
“……”
空气莫名的静止,气氛怪异。
南溪垂下细长的眼睑,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指上戴着的钻石戒指,语气平淡:“挺好的,他该有自己的生活。”
南明泽得知南溪决意跟宋城亦结婚的消息时,也曾红着眼恳求她不要结婚。
南溪只是神色很冷静的用手抚摸着少年的面庞,叹息:“明泽,我们分开吧。”
他还很年轻,未来还有很多可能性。
从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南溪不想再耗着他了,南溪太清楚自己现在想要的东西是南明泽不能给的。
联姻,是最好的双赢。
后来,南明泽亲眼目睹了她的盛世婚礼,转身出国留学和南溪彻底断了联系。
南溪给南明泽留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每个月都会打一笔钱到银行卡,但是南明泽从来没动过那笔钱。
忽然,手机响了。
南溪拉回思绪,看着来电显示人是宋城言,她接通电话。
“宋城亦还在外地谈合同,他托我陪你去产检,时间预约的下午两点,我现在到公司楼下了。”
“好,我这就下楼。”
南溪看了一眼时间,抓起挂在衣服架上的包包,跟南念晚叮嘱几句就离开了。
南念晚看着姐姐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摇晃着小脑袋,咂舌:“我看宋城言比他弟弟对产检上心,真奇怪。”
这已经不是头一次了,好多时候南溪的孕期产检都是宋城言跟着,平日里的饮食也是宋城言安排。
就算拍到照片,谁也分不清兄弟俩。
新闻媒体就鼓吹豪门联姻,夫妻恩爱,实际上大部分出现在镜头前的都是宋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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