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过了十月份运河不结冰,也天寒地冻了。照你的意思,那我想叔父八月十五在家是不可能了。”
“对头!”
除非当今急招,不然以先生的为人处世而言,顾文轩直摇头,“就京城即将出现的旋涡,能晚点更好。
反正先生回来,你又不能进京过中秋佳节。先生能在江南清静的多待一天是好事,媳妇儿,和你说件事。”
周半夏正想着他说的没错,叔父就是回来,大侄子还小,肯定留在京城,总不可能回周家村过节。
就是叔父回周家村过节,她都得劝着才行,就听顾文轩话锋一转,还不忘双手掰过她肩膀,“说。”
顾文轩压低声音:“等先生回来非常有可能要被起复。”
就这事儿?
周半夏点头以示听见了,“是你钱师兄说的,还是你自己推断出来的?”
“都有。”
“那叔父脸上疤真浅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了?”
“肯定的,先生还能千里迢迢写信哄你,他说看不出来就肯定看不出来。”
周半夏心里一动,“也就是说叔父如今在江南求医成功,出门见客,脸上已经有些日子不做伪装?”
“真聪明,什么都瞒不了你。”
“呵~”
周半夏懒得追问他又隐瞒了她什么,“那就说明叔父已经有被起复的心里准备,随他。”
“你就不好奇先生一旦起复会担任何等要职?”
“你知道?”
“不知。”
“那问你干吗?”
“我可以分析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