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
“真不好奇?”
“我又不是没脑子,明摆着的履历,就六部,户部侍郎做了,刑部当过代尚书,还当过礼部尚书。
连兵部都待过,不是当今有意为之,哪朝官员以翰林院冷板凳为起点的履历如此漂亮,期间还兼任武职。
一旦起复,武职我不懂,文职总不至于比不上高大人。最次一个尚书,运气好的话进内阁也不是不可能。”
“厉害了,我媳妇儿!”
顾文轩朝她翘拇指,“你此番推断和钱师兄所言一致,钱师兄就说以先生之才,内阁必有先生一席之地。”
唉,内阁啊,宋辅虽年迈,却明显倒不了,剩下的次辅,还能是谁告老还乡,叔父真要进内阁也头疼啊。
好在叔父进内阁的话,叔父最年轻,熬都能把宋辅熬死,那叔父就真成为下任帝王的辅助大臣了。
嘿嘿,远远不到五十的周次辅,不对!
周半夏心头一震,连忙拽顾文轩弯腰,附在他耳边急问,“他说叔父此趟奉密旨查案必然由暗转明,好立功起复?”
得!
果然言多必失!
“说!”
“稳住。他没这么说,他只说先生此趟奉密旨查案瞒不了人,当今也会按功行赏。”
“还不是一个意思——”
“放心,不是什么祸事。先生早知瞒不住,他原本就有意借此事立威,别以为他致仕就砍不人。”
“叔父当真有此意?”
“我骗你干么?先生下江南之前让钱师兄来这当县令,他就担心他在外面动静大了有人狗急跳墙拿你威胁他。”
“高大人有异心?”
“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