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诡异感,却隐隐呼应。
“八目!伯言何在?”
戚福厉声下令。
八目闪入殿内,伯言紧随其后。
“八目!点齐一万精锐甲士!伯言为军师,统领全局!你率雪狼骑为先锋斥候,攻坚斩!”
戚福语如电,不容置疑,“即刻随巴彦领驰援赫狼部领地!”
“任务有四:”
“一、隔绝疫区!将所有出现病患、死亡的营帐区域,严密封锁!未得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二、保护医者!携带王庭医官署所有擅长疫病、毒理的精英!另调拨足够药材!他们,是此行最金贵之人!战时救死扶伤,全赖他们!务必确保其安全,提供一切便利!伯言,此事你亲自负责!”
“三、全力调查!细查所有受害营帐残留物品、水源、接触者!追踪任何可疑痕迹!无论人兽!”
“四、稳住人心!巴彦领,勒令部众不得恐慌迁徙,以免扩散!违令者,斩!”
“遵命!”
伯言沉声应道,独目中闪烁着沉稳光芒。
八目出低沉的嘶吼,眼中嗜血红芒与执行命令的冷酷交织。
巴彦殷都见状,心中稍安,抱拳道:“谢福王援手!”
戚福最后看向栾卓:“你!亲自挑选五千精干士卒,不必是主力战兵,但要机警擅搜索!目标——乌鸦岭一线!沿着探马之前现的踪迹,一寸寸地搜!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那群‘鬼’的窝!同时,借此机会,锤炼新兵搜索侦查之能!”
“属下明白!定不负所托!”
栾卓领命,眼中闪过精光。
两支人马,带着不同的使命和沉重的疑云,迅离开王庭,一头扎向危机四伏的草原深处。
巴彦殷都的领地,广袤的草原本该生机勃勃,此刻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
被隔离的营区像是一块块巨大的疮疤,死者的帐篷被匆匆掩埋焚烧,黑烟袅袅,散着难闻的焦臭和若有似无的古怪气味。
幸存者被强行迁离,眼神中充满恐惧和对未来的绝望。
牲畜无精打采,连野草都失去往日的翠绿。
伯言和八目一到,立刻执行戚福的严令。
甲士们用拒马、壕沟和严密的岗哨,将疫区彻底围死。
任何试图靠近或离开者,雪狼骑冰冷的弯刀会是最好的警告。
恐慌被强行压制,但压抑的气氛更加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