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枳还没说话,乔琰已经帮忙回答了,“她是我未婚妻,怎么就不能拉手了,你未免管的太宽了。”
“未婚妻?”
周秉谦茫然地看向南枳,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吗?”
看他的样子还不知道她已经更换了身份,跟他再没有一点关系。
“是这样,他说的没错。”
说完,南枳也不管周秉谦什么反应,跟乔琰一起准备出去。
耳边还能听到身后周秉谦的呼唤声,“枳枳,你别走。”
想到后面还用得到他,南枳现在也不会真的跟他划清界限,“我去吃饭,一会回来。”
周秉谦不可能不让她去吃饭,只能厌恶瞪着着乔琰的背影,恨不得戳出个窟窿来。
走出病房后,乔琰握紧南枳的手,“他在纠缠你,枳枳。”
南枳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我知道,但我以后还用得到他。”
“是什么事,或许我可以帮你。”
南枳摇头,“你帮不了的,这事我只能找他。”
乔琰没说话,但看表情有些落寞。
想到他们是未婚夫妻,加上南枳对乔琰的感情不同,谁让他长得跟自已的小男友那么像,站在乔琰的角度,听到她要跟一个对她有图谋的男人打交道,他心里肯定不舒服。
南枳多解释了句,“放心,我有分寸的,乔琰,希望你能相信我。”
等到找到背后的人,她就会跟周秉谦说清楚,然后老死不相往来。
乔琰难得听到她愿意宽慰他,表情舒展了很多,表现的很豁达大方,“枳枳,我相信你。”
南枳听着心里舒坦,一个懂事的伴侣太重要了,这样才没那么累。
吃饭的时候,南枳拿出手机,准备给聂桑打电话,按照时间推算,这时候,她也该抵达港都了。
但手机振铃到自动挂断,那边也没什么动静,南枳想,可能是在忙,准备一会再打。
……
其实聂桑一大早闹铃响的时候,就起来了。
收拾妥当以后,就准备赶往机场。
她打了个出租车,一路上,无聊盯着窗外看。
直到……看到路边一个熟悉的背影。
有些老态,头发花白,但精神抖擞,身高体型都很相似。
那一刻,聂桑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师傅,停车。”
司机再次询问,“小姐,还没到机场,确定要在这下车?”
“嗯嗯,麻烦停车。”
司机只好停了下来。
聂桑给了钱,推开车门,朝路边的方向去。
但因为刚刚跟司机说话的功夫,刚刚的老人已经走到巷子里转弯了。
聂桑只能跑着往那条巷子去,然后就看到一个消失的衣角。
这路很绕,她只能疾步追过去。
她不相信自已一个年轻人会跟不上老年人的脚步。
只是,刚转弯,那老人的背影就消失了,映入眼帘的是几户大宅门。
她实在是着急了,红着眼眶,四处喊了几声,“奶奶。”
心里无比确信,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奶奶。
跟那次奶茶店碰到的不同,这个连走路都很相似。
既然是在这里消失的,她相信,人总还是要经过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