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安排的病房很大,有足够的空间,南枳等护士换完药,就在旁边的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醒,她一睁眼就看到周秉谦已经醒了,趴在她床边,目光正直勾勾盯着她。
说实话,因为现在的周秉谦看起来太瘦弱了,脸色苍白,加上内陷的眼眶看起来甚至有些诡异。
南枳直接坐起,差点喊出声,还好克制住了,抓了下头发,“你醒了。”
周秉谦冲她笑,看起来很开心,“枳枳,你真的回来了。”
说着,他还想抬起受伤的胳膊摸她的手。
南枳不动声色挪开,表情很冷淡,“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看出她生气了,周秉谦解释道,“我……太想你了。”
这明明就是自私。
南枳冷冷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搅乱了我的生活,你又知不知道,我根本一点也不想回来。”
被她眼中的厌恶刺到,周秉谦表情发怔,良久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不是故意的,我……”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问你,到底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就那些装备,加上那个木偶,没人跟他说的话,周秉谦怎么会懂那些。
“我……”
看出他的迟疑,南枳从床上迈腿下来,“不说是吧,好,那我现在就走。”
听到她这话,周秉谦心里一急,直接跪在地上,抬手扯住她的手臂,“枳枳,求你……别走。”
南枳本就是故意这么说的,“那你告诉我,那人究竟是谁?”
"等我病好了,我带你去,好吗?"
南枳怎么会听他的缓兵之计,“你现在就告诉我地址,我自已也能去。”
“他只见有缘人,你去了,他不一定会见你的。”
越说越离奇了,南枳根本不信这些,“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有缘人?”
“反正你听我的,等我带你去,好吗?”
南枳左思右想,也不逼他,在陪护床坐下,然后指了指他的床,“你回床上去。”
一直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搞得好像她虐待他一样。
周秉谦很听话,还真回到床上了,只是目光还一直粘在南枳身上,似乎生怕一不留神,她跑了一样。
“我问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自残的?”
他回答,“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
周秉谦没说。
南枳一想就知道时间长到他已经不方便说了……很想说,他的血条还真够厚啊。
不过,她开始感觉不适的时候估计就已经有问题了,两边的时间,不是很同步。
这边要快些,那边时间相对比较慢。
“我再问你,后来这里都发生什么事了?”
周秉谦耐心问她,“你想听谁的?”
南枳自然是想为自已的闺蜜问些什么出来,“关于周家的,周屿森的……”
听到周屿森的名字,周秉谦眼里一阵恐惧,“……周家的人,没什么变化。”
“没变化?你可别骗我。”
南枳还在细细盘问,“我问你,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秉谦又开始摇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