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森没再问,转动方向盘,掉头往锦桦酒店去。
聂桑琢磨着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仿佛她在京都有家一样,加上那会周渊的问话,她心中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只是左思右想没想明白,周屿森为什么愿意送她回家,虽然可以肯定他认识她这个身份,只是态度并不热络,突然有些好奇,他跟原身究竟是什么关系。
周渊说她一直在国外,那她就往这方面问问。
想到这,聂桑准备试探一番,主动打破沉默,“说起来,我们都有几年没见了吧。”
周屿森视线盯着路况,“嗯。”
见他没否认,那应该就是真的。
但他这惜字如金的态度,难道他们之前不和?
“最近过得好吗?”
周屿森侧头看了她一眼,很快移开,“就那样。”
他这样会把天聊死的。
聂桑绞尽脑汁想着说点什么,前面刚好红灯了,车停了下来。
周屿森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视线看向窗外,并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
看着前方指示灯跳跃的红色倒计时数字,聂桑心一横,“这些年,你都没有主动给我发消息。”
她记得聊天记录里的空白,所以准备从这个方向去问问。
周屿森这才看向她,漆黑的瞳仁深不见底,光线从前方玻璃探入车内,映照在他脸上,脸上明暗界限分明,“你希望我发?”
怎么像踢皮球一样,又踢回来了。
聂桑紧盯着他,想从他细微的表情探究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将问题再次抛给他,“……我希不希望重要吗?”
周屿森突然轻笑一声,“这个问题……你不是知道吗?”
说完,刚好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
聂桑蹙眉,以前怎么没发现周屿森嘴这么严实,一句话都套不出来。
想想干脆直接点,“……不说这个了,还没问你,这几年有交女朋友吗?”
那个方向不行,那就换个方向问,简单粗暴,这样总能问出点什么。
如果她的身份说这话逾矩了,那么周屿森肯定会翻脸。
只是,周屿森并没有正面回答,“若是想保媒拉纤就免了。”
聂桑听得有些震惊,难道之前她这个身体真给周屿森介绍过,要不然他干嘛这么说。
这一点倒是有些像。
“我随口问问的。”
她是想表达自已没那个意思。
周屿森没说话,刚好这时候,车已经到了锦桦酒店楼下。
聂桑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今天麻烦你了,谢谢。”
周屿森只淡淡嗯了声,没别的。
聂桑看着他这样子,不管怎么样,都比她预想的要好些,起码他们还能这样说说话。
下车,关了车门,车很快就开走了。
她目送着,直到车尾已经消失没影了,才进酒店。
回了房间后,先洗了个澡,然后给南枳打通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