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渊像是唠家常一样随口跟她聊着,“你爸爸妈妈最近怎么样,你代我向他们问好。”
爸爸妈妈又是什么情况,聂桑还摸不清楚身份,只能顺着接话,“叔叔,他们都挺好的,我会帮您转达的。”
“嗯。”
应完,周渊没再说什么,抬眼看向抢救室还亮起的灯,眼露焦急。
周屿森眼中古井无波,让人看不出什么端倪。
南枳拉了把聂桑,小声说,“桑,我们去那边说。”
“好。”
聂桑最后看了眼周屿森,才跟着南枳离开。
俩人走到楼梯口,关上防火门,四周安静无人,这才开始说话。
“秃桑,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还在那个世界吗?”
南枳本还在想办法怎么回去呢,如今倒是不着急了。
聂桑大致跟她说了下当时的情况,“事情就是这样,你晕了后,我头就开始疼,醒来就到这了。”
“这样也好,本来我还在担心,把你一个人留在那边可怎么办。”
经历了唯一亲人的离世,若是再看着最好的朋友离开,她该多难受。
聂桑现在最担心的是她们的处境,“枳枳,你见到周秉谦了吗?情况到底怎么样?是不是他搞的鬼?”
说起这个,南枳微微蹙眉,表情有些后怕,“我昨天托人找周秉谦,今天就得到了消息,然后我马不停蹄赶到他家,然后,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她想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
“看到了什么?”
“周秉谦胳膊上划开了数不清多少口子,密密麻麻的,屋子里一股血腥味,他身上一点活人气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呢。”
聂桑想到那个扫地阿姨说的话,“自杀?”
“不是,他旁边放了些我看不懂的符纸,还有一个装血的器皿,里面有个小木偶,上面贴着我的名字。”
这想想都有些惊悚,“所以,真的跟他有关系。”
“嗯,我本来一肚子怒气,看到那一幕,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是可怜,可他做的事也可恨,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南枳的表情有些复杂,可能连她自已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关系,她只是替可怜的原主鸣不平,周秉谦实在是太不值了。
“事已至此,只希望他能平安醒来,我们也好问问他,究竟是什么人教他这些方法,说不定能知道些真相。”
她们莫名其妙来这里,连个解释都没有,这让人心里总是不安。
南枳跟她想的一样,“周家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相信他会没事的。”
说起周家,南枳不免又想到了刚刚的情形,“看得出,很多剧情都变了,我看周屿森……似乎反应太过平淡了,周渊也有些奇怪。”
聂桑心里都明白,只是现在容不得她多愁善感,“现在的结果是最好的,我不能给他承诺,也不该再去打扰他,至于我这个身份跟周家具体到底有什么瓜葛,现在都不重要。”
“可……”
南枳想想也觉得她说得对,万一她们过几天转头回去了,到时候好容易修复的伤疤就又要生生剜开了,“那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聂桑想了想,“我想去港都一趟,确定一下奶奶是不是在这里。”
“那我陪你去。”
“不……你在这守着周秉谦,最好能问出背后给他指点的人到底是谁,也许,那人知道我们的秘密,说不定,还能帮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