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枳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一听也答应了,“那你去港都小心点。”
“嗯。”
两人出去后,就看到抢救室的门已经打开了,人正被医生推出来。
还好,周秉谦脱离了生命危险。
周渊跟周屿森在旁边陪同。
聂桑走过去看到周秉谦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本人,脸颊跟眼窝都凹陷的厉害,甚至于,身上也成了皮包骨,跟以前判若两人,让人完全不敢认。
再看看他胳膊上缠上的厚厚绷带,她闭了闭眼,不敢相信伤口有多深。
他现在昏睡着,并没有什么意识。
聂桑转头看南枳,就见她神情复杂,相信她也没想到,周秉谦会做到这种地步。
推到监护病房后,周渊联系了很多医务人员轮流守着他。
然后看向南枳,“这位小姐,今天感谢你及时发现送他来医院,另外麻烦你空了多跟他说说话,至于价格方面好谈。”
周渊自然知道周秉谦成这样,都是接受不了前妻离开的事实,如今有个长相相似的女人出现,也许能让他唤醒一点求生意识,所以他对南枳还比较客气。
有钱不拿,是傻子,况且她确实不能离开,要等周秉谦醒来,南枳爽快答应了,“好,没问题的。”
聂桑跟南枳说了声,然后准备离开,转头发现周屿森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她走出医院,外面天色已暗,心想只能明天再去港都,先网上订了票,选了一大早的航班。
站在路边打车,可能是高峰期,好多出租车都不是空的。
准备打网约车,刚发送订单,一辆黑色布加迪跑车停在她面前,敞篷没有打开,聂桑看不清里面。
直到车窗降下,聂桑微微弯腰,看清楚了驾驶座上的男人。
……是周屿森。
他这是什么意思?
聂桑没动,周屿森侧头,黑眸深深凝着她,淡声说了两个字,“上车。”
理智上,这个时候,聂桑不想去打扰他的生活,毕竟,她不能打破这个世界维持的平衡,感性上,她的腿已经迈开步子上了车。
坐上车后,等她系好安全带,周屿森就熟练掌着方向盘滑进了车流。
聂桑麻溜取消了订单。
闻着车内熟悉的味道,心脏跳跃的节拍也开始加剧,这么近的距离,她不用转头,余光就能看到他。
不敢太明目张胆看他脸,视线下滑至他摸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干干净净,很空,并没有戴任何戒指。
聂桑心跟着一紧,鼻腔长吁出一口气,缓解躁郁。
“去哪?”
周屿森突然问她。
聂桑想起自已还没报地址,“锦桦酒店。”
“没回家住?”
他像是随口一问。
这里哪还有什么家,聂桑回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