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样子,似乎也问不出什么来,南枳觉得奇怪,怎么感觉他人精神都出问题了,难道真的是打击太大了?
刚准备说什么,病房门突然被打开。
南枳看到乔琰出现在门口,还有些惊讶。
他身上穿着铅灰色西装,迈着步子直接朝她走来,看都没看周秉谦一眼,“枳枳,怎么一晚上没回来,还跑医院来了?”
南枳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夜没回去?”
难不成在她身上装定位器了?
乔琰笑着解释,“我一大早去酒店给你送早餐,结果就扑了个空,问服务员,才知道,你晚上没回去。”
原来是这样,南枳收起了警惕心,“我一个朋友住院,我在这守一下。”
乔琰这才看向病床上的周秉谦。
就见周秉谦用一种满眼敌意的目光看着他,仿佛自已领地受到外人冒犯了一样,“你是谁?”
乔琰嗤笑一声,“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的回答一股子火药味。
眼看着周秉谦就要不顾身上的伤,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南枳连忙开口,“别动,你还要我说多少次。”
她的话是一剂镇定剂,周秉谦立马冷静了下来,肩膀耷拉着放松,目光温顺的看着她。
这眼神太过于那啥了,南枳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乔琰,你去外面等我。”
她准备洗漱下出去吃东西了,一大早问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也不知道秃桑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见到奶奶没有。
乔琰嗯了声算是答应了。
南枳直接进了洗手间。
她一进去,关上门,外面两男人原本松懈平和的气氛瞬间又开始紧绷驽张起来。
周秉谦先说的话,目光森冷,“我劝你识趣点,别出现在她面前。”
乔琰轻笑一声,在南枳面前乖巧顺从的模样早就不复存在了,周身透着一股洞察一切的压迫感,很不屑的看着他,“要不是我……你现在恐怕早就已经一命归西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明明是枳枳救的我。”
周秉谦沉着脸,恶狠狠瞪着他。
乔琰手插兜,在他床边闲庭信步,姿态忪懒,“要不是我……你以为枳枳会知道你的消息?”
“是你……你怎么会知道……”
周秉谦看着眼前的人,满脸不可置信。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
乔琰漫不经心看着他,语调散漫,“你……早就出局了。”
“你……放屁。”
周秉谦急得要站起。
“啪嗒”
一声,洗手间的门推开了。
南枳从里面出来,首先看到周秉谦的动作,脸一冷,“我不是让你别动的吗?”
“我没……”
周秉谦瞬间换了副面孔,没有了刚才的叫嚣狂躁。
乔琰恢复了无害温和的模样,拉着南枳的手,“宝宝,我们去吃饭了。”
南枳点头,没抗拒,毕竟是未婚夫妻嘛,他昨天也这样叫她。
周秉谦看到这一幕气的都要吐血了,只觉得自已还不如昨天死了算了。
“枳枳,你怎么能让这个男人拉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