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西苑还挺大,出去走了会,才发现一时间还逛不完。
一路上,聂桑知道南枳在担忧什么,“枳枳,我跟周屿森已经说过了,晚上我们一起睡,让他拖住周秉谦。”
南枳瞬间精神了,“那就太好了,现在周秉谦那个样子,我实在是不想应付他。”
“你还别说,我是真没想到,周秉谦会气到想杀了白依依。”
“他当然气了,主要是白依依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聂桑总觉得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事,“除了换肾的事,还有什么?难道是你之前说的冒充白月光的事?”
南枳这才说起来龙去脉,“我一直没和你说,其实我跟白依依是同母异父的姐妹,不,准确的说,是原主跟她,不是我。”
“难怪你们的肾源可以匹配。”
“当年,原主被她妈妈带着嫁进白家,后来没几年就生下了白依依,姐妹关系里一直都是原主在忍让白依依,某一次,原主被白依依拿着热水烫伤了脸,送去医院,也就是这次,她认识了周秉谦,这时候的周秉谦因为他妈妈在家里发疯,拿水果刀误伤了他的眼睛,他刚做完手术还蒙着眼睛,两人认识也算是同病相怜,周秉谦记得原主带给他的温暖,挺感激的,在原主出院之前,他就将自已最珍视的一条红玛瑙手串给了原主。”
“那后来呢?”
“后来,原主很不幸出车祸失去了记忆,也忘记了周秉谦,等到周秉谦回来找人的时候,那条手串就在白依依手中。”
“白依依就将错就错了?”
“自然,毕竟,她那时候对周秉谦一见钟情。”
“可……周秉谦难道不知道原主的名字吗?”
都送定情信物了,没道理不说名字。
“不知道,他只隐约听到原主的母亲来探望的时候,说过他们白家,所以就认为原主也姓白。”
还真是阴差阳错,就这么认错了白月光。
难怪周秉谦会气成那样,白月光是自已老婆一直没发现,还帮着外面的小三去算计老婆的肾。
是谁都会气出个好歹。
“那当初,为什么周秉谦会娶原主,而不是白依依?”
“当年……原主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她还是再次喜欢上了周秉谦,偏巧原主的生父也算是个上市公司的老总,知道女儿喜欢周秉谦,二话不说就去促成了婚事,周秉谦是个私生子,身份尴尬,婚姻可选择权不多,又被母亲以死逼迫,只能答应。”
难怪周秉谦那么反感原主,他肯定是觉得原主坏了他跟白依依的事。
“那原主的父亲后来看女儿过的不好,也没出来做主吗?”
“没有,因为原主的父亲后来遇到空难,尸骨无存。”
“她这身世,真是可怜。”
妈妈偏心眼,好容易有个疼爱自已的父亲,竟然也出事了。
后来还被妹妹算计,丢了肾,又挖了眼,这是什么疼痛文学。
“所以,你现在知道周秉谦为什么想掐死白依依了吧。”
“那是他活该,有眼无珠,自已喜欢的人都认不出来。”
南枳也赞同她的话,“反正啊,我是没功夫陪他玩了,还是尽快回现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