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渊一听周秉谦这话,见他还不醒悟,更是气的不轻,直接“啪”
一声,挥出了耳光,伴随着暴怒的痛斥声,“掐死她,你是准备用她的贱命赔上你的前程吗?”
周秉谦脸虽然被打偏了,脊骨却还是挺直的,身上有种不屈的对抗感。
周渊说都说累了,坐下端了杯茶水喝,然后看向周屿森跟聂桑的方向。
“屿森,你跟你弟弟说几句,他因为一个女人,现在已经彻底失控了。”
周屿森还并不知道事情具体的来龙去脉,只是刚刚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大概知道周秉谦是被外面的女人骗了,而且太生气似乎还动了手。
“爸,我想弟弟会想明白的。”
私底下,周屿森跟周秉谦关系并不是多好,甚至有些不合,他自然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文美娟知道这些情况,“我看今天就这样的,让秉谦再好好想想,给他点时间。”
周秉谦低垂着眉眼,眼睫遮住了情绪,并不能看出他此刻在想什么。
都给台阶了,周渊见他还是话都不说,气不打一处出来,“你看看他,哪有半点悔过的意思。”
南枳本是看热闹的,这会自然不会忘记捣乱,“干爸,他不说话肯定是知道错了,他不会再去找白依依了,不信你再问问他,让他点个头也行。”
她知道以周秉谦的性格,那是说什么都不会放过白依依的,只要他不肯让步,到时候免不了又要被周渊一顿打骂。
哪知道,她话音一落,周秉谦就抬眼向她看过来,眼里晦涩懊恼的光芒一闪而过,像是极为痛苦挣扎。
这时候,周渊还真又问了句,“那你现在给我们一个答复,你到底还去不去?”
周秉谦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南枳,良久终于说话了,“我都听南枳的。”
这语气像是极为听南枳话的意思,她让往东,他绝不往西。
南枳一愣,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向她。
什么情况,这男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故意的吧,将矛头对向她,南枳只能硬着头皮,“你别让干爸失望。”
“好。”
周秉谦这次爽快答应了。
见此,周渊脸色才好了些,“行,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不多啰嗦了,现在天色不早了,你们就都在这边住下吧。”
南枳心里一激灵,这还了得,要是住下了,岂不是她今晚还要跟这个颠公住一个房间,毕竟他们是夫妻,肯定不可能安排他们分房睡。
她急忙说,“我……”
话还没说完,聂桑已经开口了,“爸妈,那我们就住下了,刚好大家都在也热闹。”
她怎么看不出,周渊有意想让周屿森他们兄弟关系缓和,若是南枳执意拒绝,肯定会惹得他不高兴。
见聂桑说出这番话,周渊挺认同的点了下头。
文美娟没说什么,他们兄弟相处成什么样,那是他们的事,别人说什么也没用,一晚上改变不了什么,她其实也希望儿子回来住。
就这样,他们四人都被安排在了西苑。
为了给他们兄弟相处的空间,聂桑拉着南枳出去了,当然她也是为南枳着想,知道她不愿跟周秉谦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