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来后,聂桑往身侧看了眼,旁边已经空了,周屿森应该是已经上班去了。
她从床上起来,只觉得身上酸的厉害,缓了会,才从床上下来,走到衣帽间。
找到那天她背的包,从包里拿出那个戒指盒。
那天买了后,本来打算晚上给他,但周屿森没回来吃饭,后来等她回来,还没来得及给他,第二天,他就出差去南城了,导致这枚戒指到现在都没送出去。
聂桑准备今天抽个时间就给他。
下楼后,她看到凯撒正在玻璃前的地板上打滚,这时候,太阳高照,阳光照在它柔软的肚皮上,这画面看起来惬意无比。
聂桑走过去,凯撒就朝她“喵喵”
叫,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如今,它又长大了不少,身体壮实了些,聂桑想,等她离开后,周屿森应该会善待凯撒的吧。
可惜了,她无法带它离开。
等她吃完饭后,一个佣人走过来说,“少夫人,外面有人找?”
“谁啊?”
“说是您的朋友,姓南。”
难道是南枳,聂桑急忙说,“快让她进来。”
等到南枳进来后,聂桑还是颇有些意外,她怎么会突然过来,“枳枳,是不是出事了?”
南枳第一次来豫园,惊叹于这里的奢华程度,“桑,你这每天在家都得走个一万起步吧。”
聂桑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对于她的调侃,笑着说,“还真不好说,毕竟,在家不会随时带着手机。”
南枳环顾一圈,“这种程度,也就只有小说敢这样写了。”
“可不嘛,要参观一下吗?以后可看不到了。”
等她们走了,也就看不到了。
“算了算了,等会再说,我来是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那个白依依是个狠人,不知道怎么用刀片伤到了角膜,眼睛有裂伤,这会周秉谦正在到处找人给她移植眼角膜呢。”
聂桑想到了什么,“这不会就是那段挖眼情节吧?”
“嗯,就是。”
想到那情节,聂桑有些担忧,“那个白依依岂不是又要将主意打到你身上。”
南枳说,“是啊,她闹着哭着跟周秉谦说,要换我的眼角膜。”
“她可真脸大,什么都想惦记你的。”
“只能说这小说设定就有问题,原主太好欺负了。”
“那现在呢,周秉谦那个死男人不会还真要拉你去吧?”
说到这,南枳脸上有些困惑,“奇怪的点就在这,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周秉谦说什么都不同意她,还说,他会另外找角膜给她换。”
聂桑也纳闷了,“难道是剧情变了?这男人长出良心了?”
“不知道,管他呢,我准备白依依换角膜之前,就将事情真相大白,我看看到时候周秉谦还会不会再管她。”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说?”
“就今天,就等着看白依依作茧自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