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周屿森跟周秉谦相对而坐,两人谁能没说话。
周秉谦自顾自开了酒,一个劲地给自已灌酒喝。
周屿森则是慢悠悠品茶,相比于周秉谦苦恼到借酒消愁,显然惬意不少。
过了会,周秉谦撂下酒杯,站起身就要出去。
周屿森抬眸,声音冷硬,“去哪?”
“周屿森,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自然懒得管你的事,可你也不想想,她现在想见你吗?”
其实周屿森怎么可能猜不到,他想去干嘛,哪怕他不知道事情具体的原委,也大概猜到了一些。
周秉谦身形微顿,“我……”
“你认为现在做什么能弥补以前犯下的过错?”
显然是做什么都没用,那些实实在在的伤害已经存在那里了,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抚平。
想到这,周秉谦有些颓废,“只要她愿意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成。”
“哪怕你现在跪在她面前,她也会无动于衷的,你信不信?”
这话进入周秉谦的耳中,就像是一记响亮的现实耳光,“你懂什么?周屿森,别在这里说风凉话。”
周屿森定定看着他,语气平静,“我说的是风凉话还是事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话一出,周秉谦被戳中痛处,又不说话了。
“周秉谦,我没那么无聊喜欢看谁笑话,也不想无聊到在这跟你浪费口舌,你自已做的错事,别人善意的提醒都听不进去,就你这样的态度,人家怎么可能原谅你!”
“你说的轻松,那你可有什么办法?”
周秉谦难得开始问他的意见。
周屿森凉薄勾唇,“没有。”
他像个局外人看周秉谦着急上火。
周秉谦顿时觉得自已被耍了,“你……”
“你过来坐下,我有话问你,说不定待会我就有思路了。”
周屿森轻点桌子,语气从容不迫,倒真像个出谋划策的人。
周秉谦半信半疑坐下,“什么?”
“你跟南枳结婚多久了?”
“你问这个干嘛?”
“你还想不想挽回她了?”
如今对周秉谦来说,只要能挽回南枳,就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都行,所以他爽快回答,“一年。”
“晚上在一起睡过吗?”
“你……”
周秉谦因为情绪激动,涨红了脸,声音颇有些怪异,“没有。”
周屿森挑眉……这感觉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你那么恨她?”
“我只是不喜欢包办婚姻,有错吗?”
周屿森很赞同,他也不喜欢,还好他跟桑桑不一样,“除了这点呢,你为什么这一年都对她不闻不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