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刘艺绯,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艺菲也来了?正好,楚清炖了冰糖雪梨,润润嗓子。”
刘艺绯下车,夜风微凉,她紧了紧风衣,笑着迎上去:
“米姐,宁姐!杀青快乐呀!我这是闻着香味来蹭宵夜的。”
三个女人在门前自然地拥抱,笑声清脆。
丝毫没有张良预想中的尴尬和心照不宣!
张良笑着走上前,很自然地揽了一下杨米的肩,又对张钧宁笑了笑:“一路辛苦,先进屋。”
客厅里灯火通明,暖意驱散了秋夜的寒意。
楚清从厨房端出温着的冰糖雪梨羹和几样精致的小点心,看到刘艺绯,温婉一笑:“艺菲来了,正好,多吃点。”
孩子们已经睡了,屋里是成年人放松的低语和碗碟轻碰的脆响。
刘艺绯坐在张钧宁身边,小口吃着清甜的雪梨羹,听杨米眉飞色舞地讲《我们结婚吧》杀青宴上的趣事,听张钧宁轻声补充一些温馨的细节。
她不时附和,笑容真切。
聊到兴头,杨米忽然看向刘艺绯,眼中闪着好奇的光:
“对了艺菲,快说说,你们那场‘惊天动地’的接生戏到底怎么回事?我听楚清说,你们拍这段戏,笑场了三天?”
刘艺绯脸一红,下意识看了一眼张良。张良正端起茶杯,闻言挑眉,做了个“请开始你的表演”
的手势。
她清了清嗓子,放下勺子,绘声绘色地讲起来。
从张良如何逼真地演绎“阵痛”
,到自己如何每次一骂“小泼妇”
就想笑,再到扒裤子时的手足无措和两人对视就破功的窘态。
她讲得生动,还模仿了几个张良“痛苦”
的表情和当时自己慌乱的动作,惹得杨米和张钧宁笑得前仰后合,楚清也掩着嘴轻笑。
“你们是没看到,”
刘艺绯最后总结,眼睛亮晶晶地瞥向张良。
“咱良哥当时那副‘生无可恋’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偶像包袱?早扔到爪哇国去了!”
张良放下茶杯,摇头失笑:“捉妖师接生,你们怎么想象都行。”
客厅里笑作一团。之前的些微陌生感与长途疲惫,在这共同的笑声里消弭无踪。
夜深了,晚餐结束,点心也吃得差不多了。
杨米打了个哈欠,站起身:“不行了,时差上来了,我得去睡了。
宁姐,咱俩一起?”
张钧宁也优雅地掩唇打了个小哈欠,点点头。
刘艺绯见状,也站起来:“那我也该回去了。”
张良却道:“太晚了,别折腾了,住这里吧?”
刘艺绯想了想,没有拒绝,从善如流:“好啊!”
楚清起身去给她准备客房用品。
杨米拉着张钧宁上楼,经过刘艺绯身边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促狭道:
“‘接生婆’,要不要今晚一起给良子接生?”
说完,笑着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