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第一反应是戒备。
他们筑起气墙,压制气息,警惕着弗利萨和沙鲁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手指的移动。
只有一个人在动。
勇喆。
他双手插兜,步伐不紧不慢,朝着弗利萨和沙鲁的方向走去。
弗利萨的脸色变了。
沙鲁的脸色也变了。
两人同时收起了嘴角的冷笑,身体微微后倾,摆出了防御姿态。
虽然他们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他们的肩膀在不自觉地上提,膝盖在不自觉地微屈。
不是恐惧。
是忌惮。
是面对一个无法预测的对手时,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
虽然他们俩都掌握了比黄金状态更强大的变身;
虽然他们俩在宇宙深处已经互相切磋实验过、确认过彼此的战斗力已经远从前;
虽然他们俩对勇喆的实力有着自己的评估和信心——但理论是理论,实战是实战。
他们的新变身没有跟勇喆做过一场,孰强孰弱,还不知道。
更何况,贝吉塔和狗空也在场。论人数,他们不占优。
最主要的是,勇喆这个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弗利萨强装镇定,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有什么贵干吗?勇喆桑。”
沙鲁没有称呼,只是语气平静地补充道:“你可看清楚了。
你们那边那两个人还被布罗利揍得死去活来。
你确定现在就要开辟第二战场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一丝试探。
他在看勇喆的反应,如果勇喆被激怒,那就说明他的底气不足;
如果勇喆不为所动,那就说明他根本不在乎。
勇喆没有停下脚步。
他走到距离弗利萨和沙鲁大约十米的地方,终于站住了。
他没有看弗利萨,也没有看沙鲁,只是指了指躺在地上、胸口还在流血的帕拉斯加。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把那件垃圾给我”
。
“那倒不用着急。把人交出来吧。”
弗利萨和沙鲁对视一眼。
一个眼神,两个恶魔之间达成了一致。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毕登罢了,救活了也不是他们一根手指头的对手。
用这个贱命一条的老头,换一个“不和勇喆现在就开打”
的和平局面,值。
弗利萨后退了两步,沙鲁也后退了两步,空间让了出来。
“请便。”
弗利萨的手在空中画了一个优雅的弧线,像是在邀请客人入座。
勇喆以气运人。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一道无形的气罩将帕拉斯加包裹,轻轻托起,飘过十几米的距离,落在狗空面前。
帕拉斯加的身体砸在地上,闷响一声,胸口的血洞又渗出了几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