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到一道紫色的光束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胸膛。
光束不粗,但穿透力极强,前胸进后背出,伤口边缘焦黑,血液还没来得及涌出就被高温烧焦。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开始下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入深渊。
他艰难地转过头,用最后一丝力气睁大已经失焦的双眼——看到了一张白色的脸,紫色的嘴唇,冰冷的眼睛。
“弗……弗利沙……”
他的声音微不可闻,然后身体一软,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背后的血洞流出暗紫色的血,浸透了陈旧的衣袍。
“哎呀哎呀,想不到我的名声这么响亮,”
弗利萨歪了歪头,紫色的嘴唇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连这种连名字都没有的荒原星球上的老赛亚人都知晓我的名字。”
沙鲁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行了,实施计划吧。”
他的声音平静,没有感情,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排练过无数次的剧本。
“据我所知,赛亚人都是通过愤怒得到突破的。
至亲之人的死亡,是赛亚人变强最好的催化剂。”
沙鲁的声音缓缓道出。
弗利萨接过话茬,清了清嗓子,朝着匍匐在地、正在努力从地上爬起来的布罗利。
高声喊道——声音之大,语之慢,生怕战场上任何一个人听不清楚:“布罗利桑!你的父亲死了!”
那“桑”
字用得尤为讽刺,尾音上扬,带着一种扭曲的愉悦感。
整个战场在那一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弗利萨和沙鲁。
克林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弗……弗利沙!”
饺子也是立刻接话道:“还有沙鲁!他们什么时候——”
“注意警戒!”
天津饭低声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人。
拉蒂兹和那巴也愣住了。
他们距离布罗利最近,也距离弗利萨和沙鲁最近。
他们的大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循环播放: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他们在这里藏了多久?他们看到了多少?如果他们趁我们跟布罗利打得正酣时从背后偷袭——
冷汗顺着拉蒂兹的后背往下淌。
狗空和贝吉塔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们不怕弗利萨和沙鲁——一对一、一对二,他们都有信心。
但问题是,他们不知道弗利萨和沙鲁是什么时候来的。
如果这两个人刚才趁他们不备偷袭,在场的十个人,至少得死两个。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事实。
跟布罗利这个“野兽”
打,是正面刚,是拳拳到肉,是看得见的敌人。
而弗利萨和沙鲁一个宇宙帝王,一个完美生物,他们最擅长的,从来不是正面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