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相如急了:“也不能什么都学啊!”
我大汉官员确实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跟后世的工作时长差不多,可我大汉五日一休沐,上四休一!
凭什么跟后世学,平白无故多干两天?
换算一下,我大汉上八休二,凭什么去学后世上大半个月才能休二?
学就学好的啊,怎么不学上五休二?
专挑狠的学,这是人干的事?
刘彻把手搭在膝盖上,故作疑惑:“为何不能什么都学?”
司马相如语塞了一下,随即把心一横,脱口而出:“后世无帝王,这也要学吗?”
你要学就全学,别挑三拣四。
你敢全学,别说什么上六休一,你就是改成全年无休,满朝也不敢说一句闲话。
这话其实挺犯忌讳的。
但刘彻没动怒,反而笑了。
他笑得挺开怀,像是听见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无帝王,却也有个最高的领袖。所谓‘天子一爵’,朕倒挺欣赏这说法的。”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
“只不过,恰好这爵位,只有姓刘的能坐。”
司马相如背后冷汗刷地下来了。
他真怕了
。怕刘彻下一句就蹦出什么“尧舜之事,今日可行”
,笑眯眯地要把皇位禅让给他。
别以为刘彻干不出来。
这人疯起来,连自己都算计。
到那时,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慌忙丢下鱼竿,双手一拱,脑袋埋得低低的:“是臣愚钝,不解陛下苦心,胡言乱语了。”
刘彻点点头,语气温和得让人头皮麻:“你也认同上六休一?好,改日朝会,让诸位大臣议一议。”
司马相如僵在原地。
不是,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明明是您说的,关我什么事?
怎么一转眼,就成了我司马相如提出来的?
朝堂上那帮老狐狸要知道这事是我提的,还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您明知道提议八成过不了,干脆让我替您挡箭?
你这做的是人事吗?!
司马相如一脸哀怨地望向刘彻,活像个被始乱终弃的怨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