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根本不看他。
他慢条斯理地给鱼钩挂上饵,手腕一抖,鱼线划了道银弧落进水面。
浮漂摇摇晃晃,最后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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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要是人声鼎沸,办公桌堆满零食,同事勾肩搭背,那一定是oo7。】
弹幕:
〖oo7:从o点到o点(全天24小时)、每周工作7天的工作制,属于极端高强度的工作模式,现实中一般不会长期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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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文帝年间。
大兴城西,胡人酒肆。
一条弹幕,一条弹幕,把正笑着饮酒的杨广干沉默了。
这简直不把人当人看啊!
不会长期存在,意思短期存在咯?
天崩地裂,人也得换着休息吧?
杨广脸上的笑容像被风刮走了,整个人都沉了下来。
他手里还捏着酒杯,却不再喝,只盯着天幕,半晌才挤出四个字:“不当人子。”
李渊瞥他一眼。
虽然和好了,但不代表不能嘲讽了。
他看杨广一副悲愤模样,忍不住调侃:“你也会为百姓难过了?”
杨广猛地转头瞪他,那眼神凶得能吃人。
“孤再怎么名声不好,也是秦皇汉武,不是晋惠帝司马衷!”
我是暴,不是蠢!
他越想越气,声音都拔高了:“日夜不休地干活,这是人能做的事?”
“后世那么多人,多招些人两班倒、三班倒,很难吗?非要往把人死里用?”
这是你杨广能说出来的话?
李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秦皇汉武要是听见你自比他们,怕是气得从泰山顶上跳下去。”
正说着,酒保端着一大盆水煮羊肉上来,热气腾腾,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杨广也不客气,抄起一根带大块肉的羊骨头,直接塞进李渊嘴里。
“吃你的吧,肉都堵不住你这张破嘴!”
杨广没好气地骂。
李渊被骨头堵住嘴,只能呜呜地抗议,赶紧伸手把骨头扯出来,猛灌一口酒才顺过气。
他也知道自己嘴欠,不再撩拨,转而专心捞肉吃。
杨广见他老实了,脸色这才缓了几分,但酒喝得还是比先前慢了些,眼神时不时往上瞟一眼天幕,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