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绾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叹气。
你被罢相,是连脑子都跟着官印一起交了出去?
他懒得解释,只淡淡提点道:“太子若愿帮你,官吏、宗室、儒家、墨家,都会有人帮你。”
李斯恍然大悟。
扶苏不需要自己懂法,他只需要站个队。
“多谢相君指点!”
李斯真心实意地行了一礼。
“大恩不言谢!”
王绾摆摆手,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深藏功与名的笑容。
小恩小惠,说声谢谢也就够了,大恩大德,你小子总得给点什么吧?
李斯咬了咬牙,低声道:“相君明日若得闲,还望赏脸来我府中饮一杯薄酒。”
王绾捋着胡须,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
他不在乎那顿酒,也不在乎李斯送什么。
他在乎的是李斯低头了。
这个曾经把自己这个右相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左相,终于低头了。
天幕没出现之前,自己处处被李斯压着一头。
天幕出现后,李斯因为后世“秦二世而亡”
“篡改遗诏”
的黑料被骂得找不着北。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好意思落井下石。
如今倒好,李斯自己撞上来了。
爽啊!
王绾只觉这六国宫里的风都甜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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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要是热热闹闹,办公桌杂乱无章,员工嘻嘻哈哈,那就是996。】
弹幕:
〖996:早上9点上班,晚上9点下班,每周工作6天。〗
大汉,武帝年间。
长安,霸水。
刘彻慢悠悠地把那条鲋鱼从钩上取下来,随手丢进木桶。
鱼在桶里扑腾两下,安静了。
他撩起衣摆坐在石上,手肘撑着膝盖,盯着天幕上那句,忽然来了一句:“要不要学学这后世的先进经验?”
司马相如手一抖,鱼竿差点掉进水里。
他猛地扭头,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陛下,臣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刘彻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后世的先进经验,为何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