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戴观音女戴佛,其实是错的,应该是男戴官印女戴福。
到了清朝讹变版本盛行,民国讹变口诀被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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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春生一拍桌案。
“我就知道,又是狗建奴干的!”
刘晓飞闻言,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句:“也不至于什么都怪到建奴头上。”
许春生被这句不轻不重的话一堵,倒也没再犟嘴,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刘大哥说的是。不能因为事出在清朝,就全怪建奴,是我急躁了。”
刘晓飞似笑非笑地瞅着他。
“男戴官印女戴福的说法,不是清朝才冒出来的,咱们大明早就有这么一套讲究了。”
许春生一听,眼睛都直了。
“刘大哥,你莫唬我!”
“男戴官印纹样,女戴福字团花,这我还能不知道?”
“我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却也到玉行买过几块佩饰,这点讲究我还是晓得的。”
刘晓飞摇摇头,慢悠悠道:“你晓得什么叫开光不?”
许春生乐了,笑得颇为自得。
“刘大哥,这你可难不倒我。”
“开光是供养神像,得依科仪而行。”
“那方寸大小的玉佛像,只能请师父加持,哪里配得上‘开光’二字?”
“咱们大明可不像后世,什么劳什子物件都敢拿去开光,规矩乱得没边。”
刘晓飞也笑了,笑意里带着几分“你只知其一”
的揶揄。
“素玉是一个价,雕成神像是一个价,请人念经加持又是一个价。”
“若是再请几位有名号的和尚道士来做一场开光法事,那价码能翻着跟头往天上蹿。”
许春生愣了一瞬,仍是摇头。
“刘大哥,你莫不是拿我寻开心?咱们大明向来只有给神像开光,没听过给佩玉开光的。”
“这多半是天幕闹的,看了后世乱开光,咱大明才跟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