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酒盅往桌上一墩,"
过来陪老头子喝两盅!"
酒过三巡,二大爷突然拍案而起:"
老易你偏心!凭啥让周卫民坐上?"
话音未落,周卫民突然将酒盅倒扣在桌上。众人正要劝,却见他指尖在桌面轻叩,酒液竟凝成朵朵冰花。
"
二大爷,我敬您。"
他端起冰花递过去,寒气在掌心氤氲成雾。二大爷哆嗦着手接过,酒液入口却温热如常,惊得筷子都掉在地上。
"
周师傅在家吗?"
裹着军大衣的男人探头,帽檐积雪簌簌而落,"
我是体校的,想请您去当教练!"
"
三位要收过路费?"
周卫民踩着满地玻璃碴子往前走,军勾皮靴碾碎冰壳的声音让红毛衣后颈凉,"
知道这条街归谁管吗?"
"
你算老几……啊!"
红毛衣刚要挥酒瓶,突然感觉手腕像被铁钳箍住。周卫民左手如毒蛇探穴,指尖在对方肘关节一按一扭,酒瓶倒转着捅进他嘴里。另外两人刚要扑上来,周卫民右肩突然塌陷,整条脊椎像绷紧的弓弦——八极拳贴山靠!
"
砰!"
红毛衣像被火车头撞中,直接飞出三米砸在搪瓷脸盆堆上。周卫民右手不知何时多了把黑市弄来的蝴蝶刀,刀花在剩下两人眼前绽开,刀背"
啪"
地抽在黄毛太阳穴,后者白眼一翻瘫软在地。
"
一大爷,您闻。"
周卫民突然伸手在老人面前摊开,易中海抽了抽鼻子,混着雪花膏的铁锈味让他瞳孔微缩——这是八极拳特有的血气翻涌迹象。
"
您上个月风湿作,是二丫头半夜背您去的医院吧?"
周卫民突然转换话题,从兜里掏出个粗陶罐,"
我师父留下的虎骨追风膏,您拿回去用火燎化了敷膝盖。"
易中海手一抖,罐子差点摔了。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大孙女半夜帮忙的事?他咳嗽两声:"
那什么,三大爷说他家玻璃该换了……"
"
明儿我让徒弟送六块钢化玻璃来。"
周卫民笑着接过话头,余光瞥见阎埠贵鬼鬼祟祟在影壁后探头,"
三大爷,听说您外甥想考体校?我师兄在体工队当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