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日头晒的。"
他云淡风轻地揭过,余光瞥见易中海拄着拐杖从正房出来,花白胡子抖了抖:"
胡闹!大冬天的哪来的日头晒水?"
"
看准喽!"
他突然暴喝,一记劈山掌劈在青石板上,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孩子们倒吸冷气,唯独棒梗撇嘴:"
周叔,这石头早裂了吧?"
"
成啊。"
周卫民收势起身,带起的风掀动她鬓边碎,"
不过得加钱,上次那帮小子把我祖传药酒顺走了三瓶。"
"
同志,这桃酥缺斤少两!"
穿皮夹克的青年拍着马粪纸包,金牙在昏暗灯光下闪得刺眼。陈雪茹接过戥子一称,脸色煞白——分明少了二两。
"
不可能,我亲手包的……"
她话音未落,青年突然抓住她手腕:"
走,跟我去工商所说道说道!"
"
放手!"
斜刺里伸出只手钳住对方,周卫民不知何时出现在柜台后。他今天穿了件军大衣,融合了防弹纤维的布料在拉扯中出细微嗡鸣。
"
卫民啊,你这肉票哪来的?"
阎埠贵镜片泛着绿光,"
上月配额可早用完了。"
"
系统融合的。"
周卫民心说,面上却笑嘻嘻:"
三大爷,要不您闻闻?保证是正经猪肉味。"
陈雪茹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
卫民,来搭把手!"
他刚转身,后襟就被老人拽住:"
等等!这肉票……"
"
三大爷!"
易中海拄着拐杖出现,"
大过年的别较真,小周还能偷鸡摸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