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
噌"
地窜出来,老花镜滑到鼻尖:"
卫民啊,三大爷这儿有瓶八五年茅台……"
"
您留着给三大妈泡药酒吧。"
周卫民摆摆手,突然压低声音,"
不过要是我听说谁在街道办说闲话……"
他指尖在青砖上轻轻一划,三道深达半寸的指痕让两位大爷同时咽了口唾沫。
周卫民把雕成牡丹花的胡萝卜摆进汤盅,转头对陈雪茹眨眨眼:"
雪茹姐,劳驾帮我看会儿火。"
他解下围裙时,后厨众人突然感觉温度骤降——那件洗得白的工装背心下,八块腹肌像钢板一样隆起。
"
八极拳,贴身短打。"
周卫民像扔麻袋般把人掼在地上,突然听见"
咔嗒"
上膛声。他头也不回地后撤半步,两根手指从后腰夹出枚硬币,"
叮"
地弹在十点钟方向的房梁上。
深夜胡同,周卫民踩着积雪往家走,系统突然出尖锐警报。他猛地后仰,三棱军刺擦着鼻尖掠过,雪地上赫然插着七枚透骨钉。
"
八极门的小崽子,拿命来!"
阴恻恻的笑声中,五个黑影从房顶跃下。周卫民突然甩出腰间软鞭,鞭梢缠住路灯杆子,整个人腾空而起——正是刚融合的武当梯云纵!
"
他在上面!"
下方传来惊呼,周卫民却借着月光看清了领头人的脸——竟是白日那个日本人的师父!他突然松手坠落,在敌人举刀瞬间,右手并指如刀戳进对方天灵盖。
"
砰!"
尸体倒地声惊醒了四合院,易中海举着手电筒冲出来时,正看见周卫民踩着血泊往前走,军大衣下摆还在滴血。"
卫民!你受伤了?"
"
不是我的血。"
周卫民突然踉跄一下,陈雪茹从后面扶住他,触手一片濡湿。借着手电光,她看见周卫民后腰插着半截断刀,伤口周围却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
周师傅可是有真功夫的。"
陈雪茹从月洞门外袅袅婷婷走进来,碎花衬衫下摆扎进军绿裤腰里,两根麻花辫垂在胸前,"
人家昨儿单手劈开八块红砖,您行吗?"
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手里竹编食盒飘出股红糖芝麻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