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前院传来阎埠贵特有的公鸭嗓:"
三步一拜是规矩!我这花圃可是按《齐民要术》栽的,踩坏一株赔五毛!"
周卫民穿过看热闹的人群,正见易中海攥着阎埠贵手腕:"
老阎你糊涂了?全无媳妇是纺织厂标兵,你这是阻挠工人阶级婚姻!"
"
易师傅松手!"
蔡全无突然从婚车钻出来,粗布褂子被汗浸成深色,"
三大爷,这包大前门您收着。"
他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
成不?"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三包!外加两斤粮票!"
"
您这算盘珠子都崩人脸上了。"
周卫民突然开口,手中搪瓷脸盆"
当啷"
扣在算盘上,"
三大爷,听说供销社新到批牡丹牌缝纫机,您要不嫌弃,我托人给您留个购机证?"
阎埠贵眼睛倏地亮了,算盘往腋下一夹:"
卫民这话中听!全无啊,早说你有这层关系,三大爷还能为难你?"
"
咳咳!"
易中海猛咳两声,桌下踢了徒弟一脚。周卫民却注意到陈雪茹攥着筷子的指节白。
"
啥?"
傻柱吸着鼻子打转,"
没酸味啊。"
"
可有人心里打翻十坛老陈醋。"
周卫民使了个眼色,陈雪茹正低头给徐慧真剥虾,耳尖红得要滴血。
"
卫民哥!"
陈雪茹惊呼着扑过去,却被周卫民抢先接住酒坛。他旋转卸力,酒液在坛中形成完美漩涡,一滴未洒。
"
卫民你说我穿这身咋样?"
傻柱对着铁锅照影,围裙上还沾着油星,"
媒人说女方是宣传队跳舞的,我得支棱起来!"
周卫民正往系统里融合新得的《药膳大全》,闻言抬头:"
支棱?你当是炖猪蹄呢?我劝你先把围裙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