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陈雪茹掀开布帘进来,手里捧着件藏青中山装。"
穿这个,我爹出嫁时新做的。"
她耳根泛红,"
袖口有点紧,我帮你改改。"
"
卫民啊,快来评评理!"
三大爷阎埠贵攥着张皱巴巴的采购单冲进来,金丝眼镜歪在鼻尖,"
街道办新的煤球票,许大茂非说他家人口多该多领!"
"
煤球票要盖街道办红戳,"
周卫民用斧尖挑起伪造的印章,"
你这眼,光盯着多领两斤面,手却连章子都刻不利索。"
"
傻柱,你这肉有问题。"
他突然开口,指尖划过猪肉表面,"
检疫章是昨天的日期,可皮下出血点……"
话没说完,何雨柱的菜刀已经劈了过来。
"
少他妈咒我!"
刀刃在周卫民喉前三寸停住,被两根手指轻松夹住。周卫民手腕一抖,整扇猪肉突然悬浮半空,在众人惊呼中自动分解成均匀的肉块,连骨缝里的碎肉都剔得干干净净。
"
检疫章是假的,"
周卫民拎起块带着黑斑的肉,"
病猪淋巴结肿大,你自己看。"
何雨柱凑近细看,突然蹲在墙角干呕起来——他想起今早切肉时确实闻到股腐臭味。
"
轻点声!"
女人压低嗓子,手腕上的银镯子磕在门框上。许大茂猴急地扯她衣领,却不知周卫民的指尖正凝聚着系统能量,只要他心念一动,整间屋子都能被隔音结界罩住。
突然,西厢房传来易中海的咳嗽声。这位一大爷向来觉轻,此刻却举着煤油灯出现在回廊:"
谁在那儿?"
许大茂慌不择路往柴房钻,却踩塌了周卫民早设好的机关。满筐核桃劈头盖脸砸下来,疼得他满地打滚。秦京茹想跑,被周卫民从天而降拦住去路,月光照见他手中把玩的飞刀——正是许大茂偷轧钢厂仓库的那把。
"
要我说,还是请街道办王主任来主持公道?"
周卫民的飞刀在两人之间游走,刀刃上还沾着许大茂后脖颈的血珠。陈雪茹不知何时倚在门框上,手里攥着许大茂掉落的牡丹烟盒:"
巧了,我今儿在录像厅看见许放映员和小会计……"
陈雪茹端着铜盆从东厢房转出来,柳眉倒竖:"
易师傅,您这大清早的嚷嚷什么?"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碎花衬衫,腰肢被军绿布带束得纤细,梢还沾着晨露。
易中海杵着黄杨木拐杖直喘气,二大爷刘海中拎着铜铃铛跟在后头,三大爷阎埠贵则捧着紫砂壶,壶嘴冒着腾腾热气。"
街道办来人了!"
刘海中晃着铃铛叮当响,"
说是要请周师傅去给卫生所……给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