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民看她一眼,点头:“雪茹姐,算我借的。”
“借啥?”
陈雪茹白眼,“真想还,回头教我两手功夫。”
“咋?易中海没管?”
听完,贾张氏炸了:“伪君子!就会嘴叭叭!到掏钱就装死!二百都拿不出,当什么一大爷!”
“妈,小点声……”
“凭啥小声?”
贾张氏推开她,“他没儿子,就是个绝户!绝户的钱留棺材里?让他出点咋了?还不乐意?”
正骂着,易中海跟到后院门口,脸铁青。
他本想解释,刚到就听见“绝户”
俩字。
浑身一颤。
“贾张氏!你说谁绝户?!”
声音抖。
贾张氏脖子一梗:“就你!咋了?你有儿子还用天天装好人?不就是想找人养老送终?你就是绝户命!”
“你……你……”
易中海哆嗦着,说不出话。
秦淮如赶紧拉贾张氏:“妈!别说了!一大爷是来帮咱的!”
“帮?”
贾张氏冷笑,“帮啥了?二百都拿不出,帮个屁!周卫民都出钱,他算啥东西?”
易中海脸黑成锅底。他深吸气,从兜里摸出布包,打开,一沓钱。
“一百五,全副家当。”
声音沙哑,“剩下五十,我想办法。”
贾张氏一把抢过,数了数,嘴还不饶人:“才一百五?你一大爷就这点?工资都贴傻柱那白眼狼了吧?”
易中海脸彻底白了。
他没再说,转身走。到门口,顿了一下,没回头。
秦淮如追出:“一大爷……”
“别追了。”
背影一下子佝偻了,“二十年一大爷……到头,就落个绝户。”
秦淮如站在原地,看他消失在月亮门后,眼眶酸,却说不出话。
陈雪茹不知何时靠墙站着,冷冷道:“出钱还被骂绝户,这官当的,天下独一份。”
十五六岁,精瘦,眼珠子滴溜转,浑身混不吝。一进院,看见秦淮如洗衣裳,旁边一沓钱。
“妈,钱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