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亮,伸手就抓。
秦淮如一巴掌拍开:“别动!赔人家的!”
“赔啥?”
棒梗不以为意,“我跟他们玩儿呢!他们先动的手!该他们赔我!”
“闭嘴!”
秦淮如急了,“二百块!你一大爷家底掏空才凑一百五!”
“易中海那老梆子?”
棒梗嗤笑,“他的钱不就是公中钱?公中钱有我家一份!他拿我家钱装好人,我还谢他?”
秦淮如气得抖:“你……你怎么说话!”
“说错了?”
棒梗嗓门大起来,“全院谁不知道他是绝户?没儿子,东西以后还不是咱的?他现在出点钱咋了?那叫提前投资!”
话音刚落,一只手从后面扣住他肩膀。
棒梗回头,周卫民站在身后,没表情。
“你……你干嘛?”
棒梗心虚,嘴硬,“周卫民,少管闲事!”
周卫民没吭声,手上加力。棒梗感觉肩膀像被铁钳夹住,疼得龇牙。
“松开!你算什么东西!你个外”
话没完,周卫民松手,棒梗踉跄前冲。没站稳,胸口挨了一拳。
不重,但棒梗整个人飞出去两米多,摔在地上。
院儿里静了。
棒梗躺地上半天没动,一脸难以置信。
周卫民走过去,居高临下看他:“棒梗,教你个理。嘴可以硬,拳头不能软。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还敢耍横?”
棒梗挣扎爬起来,眼圈红了,这回没敢骂,咬牙瞪着他。
周卫民蹲下,平视他眼睛:“你妈为你,脸都舍了。你一大爷养老钱都掏了,被你奶骂绝户。你呢?在外惹事,回来还觉得有理?”
棒梗嘴皮抖了抖,没声。
“这拳,是打醒你。”
周卫民起身,拍掉手上灰,“还有点良心,就给你妈赔不是,然后老实去挣那五十块。听懂没?”
棒梗低头,半天,牙缝挤出一个字:“……懂。”
贾张氏在屋里听见动静,冲出来要骂,看见周卫民眼神,话卡在喉咙。
陈雪茹小声对秦京茹说:“你这姐夫,下手狠,话在理。”
秦京茹抿嘴没说话,眼盯着周卫民,目光里多了点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