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民转过身,盯着他,“那昨天让秦淮如家捐钱修房,你怎么不为全院好?那钱最后进了谁兜里,你没数?”
咔嚓。陈雪茹手里的瓜子停了。
易中海脸涨成猪肝色,嘴皮子哆嗦:“胡……胡说!那是公中的钱!”
“公中的?”
周卫民往前踏了一步,声音不高,字字砸人,“那我跟你算算。三年,院里公中进了多少,出了多少。敢不敢叫齐全院,一笔笔对?”
易中海像被雷劈懵了,愣在原地。缸子里的水晃出来,洒了一地。
陈雪茹眼睛亮,小声嘀咕:“够狠。”
“一大爷!您可得做主啊!”
她一把拽住易中海胳膊,“棒梗……棒梗又惹事了!人家找上门,要赔二百块,不然就报警!”
易中海一听,腰杆瞬间挺直了,像抓住了救命绳:“二百?别急,有我!”
秦淮如眼泪直掉:“一大爷,您真是好人……这院里就您靠得住……”
易中海舒坦了,扭头瞥周卫民,眼神里透着得意。
周卫民抱着胳膊,冷笑。
“一大爷,你拿什么处理?兜里有二百吗?”
易中海一噎:“我先垫上!回头让棒梗还。”
“回头?”
周卫民摇头,“你打包票多少回了?哪次成了?答应贾张氏照顾她家,结果呢?答应给傻柱说对象,结果呢?说公中钱一分不少,结果呢?”
秦淮如表情僵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易中海急了:“周卫民!你少挑拨!我说话算话!”
“算话?”
周卫民逼上前,盯着他眼睛,“你的保证,在我这儿连屁都不是。有本事,现在掏二百。掏不出,就别装大尾巴狼。”
易中海脸青了又白,嘴唇动了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秦淮如手松开了,往后挪了半步。
“一大爷……您真没有?”
“手头……紧。”
易中海声如蚊蚋。
陈雪茹嗤笑一声,刚好让所有人听见:“一大爷,真想当好人,把你那养老钱掏出来呗?反正没儿子,留着带棺材里?”
这话像刀子,直捅心窝。
“陈雪茹!你一个外人,少指手画脚!”
易中海恼了。
“外人?”
陈雪茹把瓜子揣兜,抱胸道,“这院里谁内谁外,你清楚?我告诉你,我说话比你那堆保证靠谱一万倍。”
她转向周卫民:“卫民,二百块是吧?我出。就当看不惯有人装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