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坤门火光一片呐。
武王杨芳杨义臣率领手下众将,“堵住!把敌人打退!打回去!”
那能打得回去吗?李元霸、梁师泰这四柄大锤厉害得邪乎啊!舞起来,冲过去,挨着就死,碰着就亡啊。“叮当!”
“噗!”
“噗!”
“哎呦!”
“噗嗤!”
“噗嗤!噗嗤……爱吃不吃……”
一会儿工夫把这群兵都砸成肉泥呀。
武王杨芳赶紧命人,“快!快把天保大将军叫来!赶紧地带领骑兵冲锋啊!”
有人赶紧去叫天保大将宇文成都。等到找到宇文成都一看呐——甭叫了!怎么呢?宇文成都在这里被裴元庆两柄龙头梅花亮银锤缠住了,“叮当!叮当!叮……”
天保大将军咬着后槽牙打的。怎么?有内伤啊!本来招架裴元庆就有点难招架,再加上四面火起,那司马德戡眼睛中了一镖啊,把司马德戡疼得,哪还有心打仗啊,连指挥都指挥不了了。
司马德戡直叫唤呢:“天保大将!天保大将!事情不妙啊,咱们赶紧想方设法跑吧!不往阵中跑,咱……咱咱……”
这下面话没说——不往阵中跑,咱就得夺路而逃啊!
他一说这话,大家伙儿更泄气了。
武王杨芳杨义臣使者到这了,“哎呀!这……这这……天……天保大将军,快!赶紧赶到坤门,那、那边堵不住了!西府赵王李元霸来了,等着你抵挡呢!”
“啊?!”
宇文成都一听,脑袋“嗡”
的一下子。他最近也听说了,说这西府赵王李元霸也不知道为什么帮了瓦岗军了。他心中早就有这根弦儿,早就提防着呢。没想到,冤家路窄,今天在这里又跟李元霸碰上了。一个裴元庆,自己都未必抵挡得过。再加一个李元霸,那焉有我的命在呀?
司马德勘更撇嘴了,“将军,这……赶紧吧。当断不断,反为其乱呐!咱真不行啊,回归江都吧,这铜旗阵爱破不破呀!咱的任务那是守江都啊。咱是过来帮兵助阵的,现在帮不了,干脆跑吧……”
哎呀!宇文成都想走又不甘心;不想走,在这里也害怕……
正在这犹豫着呢,那边的李元霸已然杀到近处了。
李元霸一勒马,“吁!吁!吁……哎……哎哎哎呀,那……那那不是大……大大大个子嘟……嘟嘟嘟嘟嘟儿吗?”
宇文成都不用回头,一听这一串儿“嘟”
就知道李元霸到了——我全被你这“嘟”
嘟得都倒霉了!
“哎……哎哎呀,我……我说大……大大个子,你……你咋到……到到到这来了?赶……赶赶赶赶紧走吧,快……快快快快走,快走!你……你在这里,我也不……不好意思对……对你下……下手,咱……咱俩交……交情也……也不错,我……我我也不……不愿意跟……跟你对阵,还……还还不赶……赶紧逃……逃生去……去去去吧!”
现在,宇文成都有点万念俱灰了。怎么的?李元霸来了,这边是裴元庆,那自己肯定没有生路了。
司马德勘一看,“妈呀”
一嗓子呀——我呀,甭在这里了,快跑!也没这小子这么干事儿的,拨马带着众将,“咵咵咵咵……”
落荒而逃!他跑了,把宇文成都留这儿了。
宇文成都一看,我命休矣!这要两下夹击,四柄大锤斗凤镋,我是必死无疑呀。
程咬金这个时候也来了,一勒马,“嘿嘿,抓住一个天保大将军!太好了,愣着干嘛呀?赶紧上去,把这天保大将给捉住啊!给打死!你们算立下大功一件!哎,我说小舅子,你们俩跟李元霸一起夹攻天保大将军!”
程咬金这么一喊,把裴元庆给喊醒了。裴元庆不知道李元霸来了,一门心思要战胜宇文成都。突然间听到程咬金这么一声喊,哎呦!裴元庆是一喜一怒。喜之喜,自己姐夫果然平安无事。小猴儿也告诉自己了,只不过,没见到姐夫还是有所担心。现在一听姐夫没事,能不高兴吗?怒之怒,谁来了?李元霸!我找的就是他!“唰!”
裴元庆虚晃一锤,拨马就跳出圈外了。一瞅,可不是李元霸吗?把裴元庆气得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把双锤一碰,“嘡啷啷啷啷……”
“李元霸!我找的就是你!来来来,今天我非要报当年那四平山一锤之仇!驾!”
“咵咵咵咵……”
往前一踹镫,举双锤奔李元霸就砸过来了。
“哎……哎哎呀!”
李元霸一看,“怎么回事,这……这这这这这是谁呀,他……他他怎……怎怎么过来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