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三辈儿上哪儿凑的呀,冲在前面!
柴绍一看,事到如今那也只能打了。柴绍的任务:指挥军队进阵之后,按照姜松给他的阵图,是沿路破这些销弦埋伏。
齐国远、李如珪率军在后面一路掩杀。这前面的销弦埋伏只要一破,大军往前冲,畅通无阻就行了。
齐国远今天也把空锤扔了。带空锤那玩意儿,不好打呀,换了一对小铜锤。这小铜锤儿的锤脑袋也就跟个小甜瓜差不多少,跟那大号的橙子似的。这大老齐,咱老说“草包将军”
、“草包将军”
的。其实也有膂力呀,不然的话,能使锤吗?只不过平常的空锤那是吓人的。今天这小铜锤才是他应手的兵器。虽然不大,没办法跟李元霸、梁师泰那锤比,但是,那威力也惊人呐。李如珪也换了一根应手的枪,真的打仗了,那一点儿不能含糊。率领大军,“哗——”
冲进阵中。
一边往里冲,瓦岗军一边喊:“西府赵王李元霸在这里,李元霸帮了瓦岗军啦——”
一喊这话,柴绍也暗自叫苦:这是谁定的计呀?这一定是我三哥搞的鬼呀,怎么把这话都说出来了?我们本来是暗中卖你们个人情啊,这样一给说出来——唉!说就说吧!怎么的?我赶紧回去逼着我老丈人也反了!这大隋不能保了。呃,就这么的吧,现在也管不了!
这么一喊,对这坤门的隋军是个极大的震慑力,“什么?西府赵王李元霸来了?!听说了,李元霸前不久打北门去了,我们还以为是谣言呢,上面一直说‘谣言,不信谣,不传谣。’我们以为真是谣言呢。但今天一看,哎呦,这……这这是……这是真的呀!这怎么办呢?”
“怎么办啊?跑啊!谁敢惹李元霸呀?!”
那李元霸如同凶神恶煞一般,就那两柄大锤都出了号了,一进这阵,“?!?!啪!”
“哗啦!”
“啪!”
“噼哩啪啦!”
“砰!”
“啪!啪!啪……”
怎么这声音呢?程咬金给他一任务:“今天晚上进阵,甭吝啬你的力气,见刁斗就给我砸,见谯楼就给我碰,凡是敌人搭建的那工事,你全都给我给他撞坏了!我算你立下大功一件!”
“哎……哎哎呀,我……我我说师师爷,那……那还得……得多……多多少东西呀?那……那不累……累累死我?”
“怎么的啊,敢不听我的话?我伸手一个张手雷,我把你给劈了!”
“你……你你既然会……会会张手雷,你……你你何不拿张手雷把……把把那工事劈了呢?还……还还非……非得让让我费事儿?”
“废话!这是对你锻炼,看看你的能耐怎么样!听话不听话?”
“听……听听听听话,听听话。哎呀……我……我我我最怕你们这样的。既……既然如此,我……我我说徒……徒弟——”
一喊梁师泰。
“呜呜——在!师父,哪旁使用?!”
“你……你你进阵,右……右右边的归你,左边的归我。呃,你……你砸不烂,我再过……过去补一锤!”
“呜呜——师父,您就放心吧,绝对不会出问题!”
您看,就这两个,拆迁队儿!
程咬金一左一右,“噼里啪啦……”
“呼噜哗啦……呼噜哗啦……”
这南门那工事、谯楼、刁斗……往下射什么箭呢?碰着李元霸,拿锤这么一杵,整个谯楼塌了;碰到梁师泰,拿锤那么一抡,整个刁斗杆折了,“稀里哗啦……稀里哗啦……稀里哗啦……”
这个时候,里面火光冲天呐。程咬金也吩咐自己手下:“拿着火把,也开始给我点!”
本来,这南门的里门这一带先着火的,粮仓在里头呢,它先着火的。现在外门也着火了,“呼噜呼噜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