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仔细一看,“哦,哦,原……原是……是裴……裴裴元庆啊。哎,这……这咱现在是……是是是是一……一一伙的……”
“谁跟你一伙?!我要报当年一锤之仇!着锤啊!着锤!”
两锤下来了。
李元霸一看,不招架不行啊,晃动擂鼓瓮金锤,“当!当!”
招架两锤。“哎,哎,我……我我说你……你你疯了?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你的命!着锤!”
又是一锤。
程咬金在旁边都懵了,“哎,我……哎,哎,我……我我说小三儿!我说元庆!你干嘛呢?你……你你真疯了?这是咱自己人!”
“哎,我说姐夫,你先别管,我先跟这李元霸比试一下上下高低再说!李元霸呀,我为等今天等了好久,着锤!着锤!着锤……”
“当!当!当……”
“哎呀!哎,这……这……裴……裴元庆呀,你当我……我怕……怕你呀?我……我才不怕你呢!既然打,咱打吧,打……打打!”
这多好!这俩人打起来了。
这时,宇文成都平息了一下,一看这俩人干起来了?我要不趁此机会杀出重围,更待何时?“唰!”
一摆掌中凤翅鎏金镋,大喊一声:“挡我者死,避我者生!都给我让开!”
“啪啪啪啪啪……”
拿着凤翅鎏金镋当苍蝇拍了,左右横拍呀,“啪啪啪啪……”
程咬金一看,“快!挡住!挡住……”
谁能挡住他呀?那是第二杰呀!身后还有很多骑兵呢,拥着宇文成都,杀出了一条血路,夺路而跑。
宇文成都一看,没办法往阵内跑了,心说:平衍,你自己守你的大阵吧。这座大阵本来我就不熟悉,临时过来帮兵助阵的。现在看,你的大阵保不了了,南门给冲破了,就这边这几柄大锤,谁能够惹得起呀?我呀,先回江都,还是保护皇上要紧呐!“咵咵咵咵……”
夺路而逃,一口气儿逃回江都。未来如何?咱等到扬州索玉玺再讲。总之,他跑了。
就由于这裴元庆以一己之私放走了这么大的一位天保大将军宇文成都啊,把程咬金给气得呀,“咣!咣!”
在这马鞍桥上直蹲屁股,“住手!给我住手!裴元庆,给我住手!再不住手,回家我让你姐打你屁股!”
程咬金一恼,把他姐裴翠云给搬出来了。“?!”
怎么呢?程咬金大斧子扔出去了。
这斧子一扔,“嘡!”
裴元庆往外一拨斧子,这才拉开了距离。
“嗯?”
裴元庆双锤一擎,“怎么回事?”
程咬金,“唰!”
这马就过来了,挡在二人身前。当然,也有兵将把程咬金大斧子重新给他拾起来,挂在了他的鸟翅环之上。
程咬金过来,用手一指,“裴元庆,你到底想干嘛?!”
“我……我要报仇,分上下!”
“分上下好办,不用在此拼命。那阵中有一杆大铜旗呀,你们俩谁把铜旗先砸下来,谁不就成了第一了吗?”
哎呦!俩人一听,“对呀!”
程咬金说,“还对呀?你看看,李元霸一对金锤,裴元庆一对银锤,这边齐国远一对铜锤,这边还有梁师泰一对铁锤。今天咱们要来个八锤倒铜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