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娥心说:我没读过《道德经》,可我听人家说过,老子五千言呐!“这五千多个字儿啊,你这得写到什么时候啊?”
王伯当说:“不着急,写到三更天。外面呢,梆锣一响,甭管写到哪里,我就收笔。我们每天都得临帖呀、写字啊,一天不练,功夫丢一半……”
“好,好,好……哎呀……行啊,我今天就在这里陪你这个君子,就陪到三更天!我看,等三更天到来了,能够生什么事儿?”
“哐!”
怎么呢?门被人踹开了。
把新月娥吓一跳,“怎么回事,谁踹的门呢?”
不是王仁则!
王仁则拎着刀先来到了帅厅。帅厅空荡荡的。由打帅厅往旁边一转,转过帷幔屏风,这边是个耳房,这才是洞房。来到洞房门口。“嗯……”
王仁则先趴在那里往里听了听,里边没什么动静,王仁则就有点泄火。“嗯……这……这这……”
怎么呢?他看看程咬金,那意思:还进去不进去。
“嘿!”
程咬金说,“都到这里了,你焉能不进呢?”
“怎么没动静?”
“没动静,是俩人睡觉了,赶紧把俩人搅和了!”
“这……这……”
王仁则还有点在那里犹豫呢。
程咬金一看,你犹豫干嘛呀?一抬大脚,“进去吧!”
“哐!”
程咬金这一脚把门给踹开了。然后一转身,转到王仁则身后,一推王仁则,“进去吧!”
把王仁则整个的给推进房间。
程咬金往旁边一侧身子,身贴着墙,在这里,他观察动静,看看事态展。
这一下子把王仁则逼到绝路了,“噔噔噔噔……”
往里一扑——
把新月娥吓一跳,“我的妈呀!谁呀?什……什么人?!”
王仁则好容易把自己站住了。“唔……唔……”
往外吐着酒气,抬起头,醉眼惺忪地一看,“新……新月娥!”
“啊!”
新月娥一看,“王仁则,你怎么了,你……你怎么跑过来了?”
“唔……我……我喝醉了!”
程咬金在外面一听,这王仁则也是个没用家伙,你过去给她一刀啊!
“喝醉了,你就睡觉呗,跑我这来干嘛?闹洞房啊?我告诉你,今天不准闹洞房,已然移风易俗了!”
“移什么风啊?你这个娘们儿,你……把我诓到红泥关,你跟这个……小白脸儿成亲了,你……对得起我吗?!”
“呀!王仁则呀,我把你叫来是商量大事,我可没有承诺你什么。咱们俩情缘早就了结了,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新月娥心说话:我马上要跟王伯当同床共枕了,你跑过来,在这儿争风吃醋,回头让我那伯当夫君心中怎么合计呀?怎么看我呀?真是可恶!
“我……我不跟你说,我先宰了这个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