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别在这里咬牙呀,到那新房里杀他们去!”
“嗯……他们在哪儿?”
“跟着我,跟着我……”
程咬金一看,这位酒喝得太大了,北都找不到了。拉着王仁则,踉踉跄跄走出房间,直奔新房。
这个地方离那新房太近了,就是帅衙建筑这一溜趟的房子。帅衙在正中央,其他的全是两旁的耳房。程咬金拽着他,来到了新房前。
那俩丫鬟在这守着呢,一看,“哎呀,我的妈呀!这……这这这怎么回事?”
程咬金冲她们一使眼色,“快快快跑,快跑!王将军要酒疯了,拿刀啊,这是要找你家新元帅!”
程咬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程咬金现在对王仁则没底,就这醉么叨呛的,能杀死新月娥吗?万一杀不死,新月娥一看我跟着他呢,她肯定要对我跟王伯当下手啊。所以现在,我得假装跟王仁则不是一伙的——王仁则酒疯了,我还得劝阻。没劝阻了,我暗地使劲。
这程咬金多坏吧,冲着俩丫鬟这么一摆手,一使眼色:“他要酒疯!”
“哎呀!妈呀!”
俩丫鬟吓得哆哆嗦嗦,“吱哇”
乱叫,跑了。
王仁则一瞪眼,“这是怎么回事儿?”
“别管她们,别管她们,主要对付你那位残花败柳,现在可能啊,正跟王伯当在里头拧麻花呢。再不进去,俩人能生孩子了!”
“啊!”
要么说,这酒不能多喝呀,喝完酒容易冲动,冲动就是魔鬼呀。王仁则拎着刀——
程咬金这个时候先把刀偷偷地顺到地上。怎么?“我不能带兵器!”
跟着王仁则,“噔噔噔噔噔……”
就来到新房之外。
现在,眼瞅着要到三更天了,程咬金跟王仁则喝酒聊天儿,喝得时间不短。里面的新月娥都有点困了。现在王伯当这棋一盘是下完了。你再下,你不能往那眼里塞呀。
人家新月娥再不懂棋,人家也明白呀,“哎呦!伯当将军,这……这这这一片棋我看是活棋呀,怎么你自己还堵自己呀?”
“啊——啊,啊……嗯……”
王伯当说:“我……我我试试,试试……哎呀……这……这这一盘棋下完了……”
“下完了,咱们床上休息去吧?”
“哎——还没到三更天,我还不大困,这……我再给你写幅字吧。琴棋书画的棋展示得了,接下来呀,这就得……这就得书了,就得写字了。你看看我笔力如何?”
“啊?啊——行!行啊!”
新月娥心说:写字快。铺好了纸,膏饱了笔,“唰唰唰……”
这一幅字儿,眨眼儿还不写完呢?
等给王伯当铺好纸了,王伯当往那一坐,没提大墨斗,拿了一杆小细笔,一笔一画地工笔小楷。
“哟……”
新月娥说:“你写什么呢?”
“啊,我先给你写全本《道德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