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咬金贴墙上一听,哎呀呀呀呀呀……老程摊手了。这王仁则呀,刚才,你在那里表现得男子汉大丈夫的,要刺杀这个残花败柳。结果见到新月娥,这气没了。被新月娥这么一瞪眼,好家伙,他软了他,他奔我家兄弟王伯当去了!哎呦,这下子呀,我这事儿办砸喽……
果然,王仁则本来对新月娥就狠不起来。新月娥就有这种魅力。行走江湖,为什么能迷那么多男人?哪个男人不知道新月娥背后跟其他男人腻腻乎乎。那就为什么没有一个男人敢指责新月娥?这就说明,新月娥这个人身上有那么一种让所有男人都着迷的魅力,让所有男人都对她贱贱乎乎的那种魅力。这个魅力一般的人还真就没有,新月娥就有。所以,你别看王仁则刚才喝完酒对新月娥又骂又卷。见到新月娥,有点像怕猫鼠了。但是,一看王伯当在新月娥背后呢,当时这火上来了,也忘了程咬金刚才交代自己了。“我今天要杀奸夫——”
“欻!”
过去奔王伯当是抡刀便剁。
“哎呦!”
新月娥吓一跳,还以为要砍自己呢,往旁边一闪,她躲旁边去了。
王伯当一看,哎呦!真拿着刀过来了。王伯当当时一着急,“嗖!”
就把手里的笔给扔了。“啪!”
这一笔正好打在王仁则脸上,当时就打花了。
“哎呀!”
王仁则觉得脸上这么一凉,怎么回事?还有东西往下流。这是暗器呀,把我脸给我打伤了。其实不是,那是墨汁儿。“哎呀!”
他更恨了,抡刀照王伯当就劈呀。
王伯当往旁边那么一闪,“唰!”
这一刀劈在条案上了,把条案一刀劈为两段,连条案上王伯当写的字儿都给劈折了。王伯当赶紧一转身。“唰!”
人家拦腰索玉带又是一刀啊。王伯当一伸手,“当!”
就把旁边的满堂红给抓住了。满堂红就是大灯架子,那玩意儿是铸铁的呀。往上一抬一架,“当!”
这一钢刀砍在满堂红上了,金星乱崩。这要砍在身上,那还了得吗?王伯当就拿着满堂红,“?!”
跟王仁则俩人打起来了。
“叮当!叮当……咔啪!咔啪……”
这一打呀,那可了不得了,案子也给拍折了,凳子也给砸飞了,帷幔也给扯了,“稀里哗啦!稀里哗啦……”
尤其,这里面的八马将军新文礼的那张办公桌,其实就是一条条案,王伯当刚才写字没在那张条案上,在其他条案上了。因为那张条案是红泥关大帅的办公条案,上面放着兵符、印信、什么将令等等等,都是办公之物。王伯当不好在那里写。但现在这么一打,“哗……”
就把这张案子给打趴下了,“稀里哗啦!稀里哗啦……”
上面的兵符、印信等等之物滚了一地呀。
“哎呦!”
这下新月娥反应过来了,把新月娥给气得,“王仁则!你是要找死啊你!敢搅闹姑奶奶的新房,敢伤我的夫君,这还了得?!哎!”
新月娥一伸手,由打怀里拽出两把匕来。新月娥不傻,今天入洞房,其实身上带着家伙呢。怎么?也担心王伯当啊——你是真心的吗?万一你跟我动手怎么办呢?我带着防身所用的器械呢。现在把这一对匕拽出来了,“欻!欻!”
左右一分,就如同母夜叉一般,身形一晃,“唰!”
奔着王仁则就过来了,“唰!”
就是一刀。
王仁则吓一跳,赶紧用大刀这么一拨,“当”
的一声。“哎!”
王仁则一看,“你!你果然要谋杀亲夫!”
王仁则把程咬金的话终于想起来了。“哎呀!”
当时王仁则怒火中烧啊,“唰!”
奔新月娥就是一刀。
新月娥一看,“你疯了你!”
“当!当!当……”
拿匕这么一挡。
新月娥、王仁则、王伯当三个人就打在一起了。“噼啪!噼啦!啪噼!啪噼……”
程咬金扒着门这么一看,嘿嘿嘿……终于打起来了!太好了!我也得和稀泥吧……“哎呦!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
程咬金这才冲进来。一看,“哎呦!怎么打起来了,怎么回事儿啊?”
程咬金冲着王伯当紧使眼色、紧努嘴儿。什么意思?让王伯当:赶紧地拿你那手中满堂红照着新月娥后脑勺,趁她不备,给她一家伙呀,把她砸死呀!
说:“王伯当看出程咬金的意思了吗?”
当然看出来了。但是,王伯当举起来这满堂红,没下手。怎么呢?王伯当心说:这不是乘人之危吗,啊?看着人家俩打起来了,我在背后下手把新月娥拍死。那传扬出去,我王伯当以后还怎么混呢?我这名声就坏了。所以,王伯当拿着这满堂红,他没下家伙。
嘿!程咬金用手直点他啊,“你我你……”
程咬金也不能把这话挑明了。那意思:王伯当啊,我出主意来救你,你这里倒给我撂挑子了,啊?!这……我自己来吧!程咬金的刀扔外头了也没带呀。一划拉,一看,这有一凳子打半截了。他把这凳子绰起来。“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