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原因是什么,对方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试图用纪委调查这顶大帽子,直接将孙哲文的政治生命扼杀在摇篮里,甚至可能让他身败名裂!
她重新拿起手机,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传来林明达的声音:“如月?这么晚了,什么事?”
“爸……哲文……今天上午,被省纪委第三纪检监察室的人,直接从江投的会议室带走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沉默让柳如月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几秒钟后,林明达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没有太大的波澜:“我知道了。你先别急,也别慌。我了解一下具体情况。记住,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不要去找任何人打听,更不要去纪委或者任何地方闹。在家等我消息,哪儿也别去。”
“爸,可是……”
“听话!”
林明达的声音加重了几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等我电话。”
说完,林明达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柳如月紧紧握着手机,但她怎么可能真的在家等消息?
她坐立不安,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脑海中飞闪过各种可能性和应对方案。她想到了孙哲文之前跟她提过的江南建工欠薪事件、李芳的违规支付、那神秘的两亿资金、肖露的疑点、南光亮的影子……所有这些碎片。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林明达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柳如月几乎是秒:“爸,怎么样?打听到什么了吗?哲文现在什么情况?”
“如月,你先别急。”
林明达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加凝重,但也更加冷静,“既然小孙已经被带走了,那就让他们按照程序,好好地查一下。我相信小孙,他不会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犯糊涂。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举报的是什么?”
柳如月追问道。
林明达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选择告诉她,或许也是想让她心里有个底:“是有人实名举报,说小孙的堂兄,为了从江投结算被拖欠的货款,给他送了一个红包。举报信里描述得还挺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