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看得青筋暴起,恨不得当场就斥责李广成。
周围伺候的下人们都感受到了镇北侯的低气压,偏偏李广成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我行我素。
镇北侯忍了又忍,最后忍无可忍,“放肆!你的这些做派都是跟谁学的?!”
李广成丝毫不惧,“侯爷,小侄不知做错了什么事?
小侄常年跟着江侯世子他们一起喝酒,世子他们都是这么做的,从没有人指出不对来。”
“好啊,还没入军营,就先学会顶嘴了,真是好得很!”
“华松,你即刻将蔡典压下去,重打十大板!”
“侯爷,你不能这样做,我,我父亲都没打过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华松拖了下来。
“侯爷,十板子打完了,蔡公子晕了过去,要不要请个大夫给蔡公子看看?”
镇北侯皱着眉头吩咐道:“十板子能出什么事?罢了,还请请个大夫来看看。”
镇北侯府里的下人都知晓侯爷今日动了怒,下令严惩了一位公子。
此时,没有人敢触镇北侯的霉头,恨不得能躲多远躲多远。
“蔡典那小子醒了吗?”
刘华松立即回道:“醒了,大夫说伤得不严重,喝两日汤药就能好。”
“嗯,正好不耽搁本侯回军中。”
侯夫人从丫鬟口中知晓了此事,但她并没有要去看望一番的想法。
镇北侯府,这两日没有闹出任何事,除了伺候李广成的丫鬟们有些遭罪。
李广成被打了板子,只能躺在床上,偏偏此人不知收敛,不合他的心意的饭菜,连一口都不愿意动。
丫鬟们能怎么办,只能一遍又一遍往返在大厨房到李广成暂住的院子之间。
“夫人,我明日得回军营了,府里的大小事就得拜托夫人了。
若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夫人只管派人去军营里同我说一声。”
类似的话侯夫人一年能听到好几回,她没有一点儿惊讶,只笑着点头应下。